瘋狂發泄著充沛的精力,馬克很快就把碼了一牆的木樁都劈成了柴火。
就當他想要返回屋子裡看看瑟琳娜有沒有睡醒的時候,眼前出現一道手電筒的光芒。
等光芒近了些,馬克才看清是老牛仔回來了。
老牛仔歪頭示意馬克跟上自己。
二人一前一後往瑟琳娜坐在的屋子走,馬克眼看就要到地方了,如果讓老牛仔發現瑟琳娜現在的狀態,他保證老牛仔一定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皮鞭子沾涼水。
“那個,老牛……額,蘭博。”老牛仔這個詞,馬克脫口而出,幸虧收的及時。
老牛仔的全名叫蘭博·達頓。
蘭博雖然沒聽全馬克的稱呼,但是心中也知道沒什麼好話。
“你跟瑟琳娜的事情,我不打算管了。”蘭博開門見山的說道。
馬克聽到瑟琳娜的名字,下意識的就想說自己會負責的,結果蘭博的話直接讓他差點閃了舌頭。
要說蘭博氣不氣,那肯定啊,自己如花似玉的大姑娘,就這麼便宜了馬克,還沒名沒分的,哪個父親能願意,回想起自己跟瑟琳娜那晚的長談,蘭博心中又不能不歎氣。
那天晚上瑟琳娜跟蘭博說:
“我跟馬克的事情是我們自己的事情,我喜歡女人你也知道,跟馬克在一起我很快樂,其他的男人給不了的快樂,所以我願意跟他在一起,還有,現在都什麼年代了,是我泡到了那家夥,哪天我不開心了,也許就跟他說拜拜了。
我們兩個,是我占據主動,如果你為難他,我就直接找個女人結婚,反正馬塞諸塞州承認同性婚姻合法。”
蘭博當然不希望事情鬨到那個地步,瑟琳娜雖然年輕,但是她的果斷跟判斷力,讓蘭博下定決心,以後自己死了,農場一定會給自己的女兒,所以也就隻能聽之任之,隻是希望瑟琳娜可以早點兒要個孩子,這樣自己有生之年,也許還可以培養一下外孫。
“你們兩個的事情我不管了,但是你們兩個的一個兒子,必須姓達頓,這是我的底線。”蘭博沒有回頭看馬克,天知道他提出這個要求的時候自己做了多大的心理建設。
馬克的家族很強大,所以他完全沒必要答應這種在蘭博看來非常侮辱人的要求。
“我同意,要不女兒也姓達頓?隻要你能勸瑟琳娜多生幾個,我沒意見。”馬克認真的說道。
對於這種事情來說,馬克是無所謂的反正按照瑟琳娜的脾氣,最近幾年她是不會生孩子的,再說了,一個姓氏換一座全美最大農場,這買賣不虧。
蘭博的眼神罕見的溫柔了下來,連帶著看馬克都順眼了不少。
“嗯,這樣就好,都已經到底下了,去那裡喝杯酒吧,我在那裡藏了不少好酒。”
蘭博指的正是瑟琳娜睡覺的地方。
馬克不自然的笑了笑:“我覺得,我們沒必要去那裡喝酒,其實喝酒的地方挺多的,我剛才劈柴的地方也挺好。”
蘭博有些奇怪,這小子今天怪怪的,上麵怎麼了,他這麼不想上去。
回憶起自己回來以後沒找到女兒,蘭博的目光從柔和再次變得危險。
“額……我們出來玩,她累了,所以在裡麵睡一會兒,沒錯,就是這樣。”
蘭博冷哼一聲,臉色臭臭的就走了,你小子,老子承認你了是一件事,你這麼明目張膽的搞這些,老子記住你了。
眼見蘭博離開,馬克鬆了口氣,趕緊打開門進去,想要把瑟琳娜叫醒。
沒想到打開門馬克並沒有發現瑟琳娜的影子,仔細感受了一下,馬克敏銳的察覺到自己身後有人過來了。
轉身一抱,瑟琳娜就自己進入了懷中。
從上往下看去,瑟琳娜穿的是一件美式警服,從腳丫上看,她絕對穿了一條黑色絲襪,庫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