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亞克力。”哈利法說道。
“這個家夥是五年前進入農場的,參加過阿富汗戰爭,被炮彈炸斷了一根手指。”
這句話是蘭博說的,他對於這些農場裡的牛仔非常了解,因為這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他招進來的。
有時候馬克覺得蘭博這個人非常彆扭,他清楚的記得每一個牛仔的資料跟愛好,但是對每一個人都不假顏色。
可以說是把一個不苟言笑的倔強小老頭形象演繹的淋漓儘致。
“所以你覺得他的嫌疑最大麼?”馬克問道。
蘭博搖搖頭:“我不這麼認為,亞克力不像是那種人,他太理智了,做什麼事情都會對這件事做好評估。
如果這件事不值得做,或者說這件事的收獲低於付出,哪怕有一萬個人說這件事做了會怎麼樣,他都不去做。
這個人可以說就是一個完美的機器人,因為他活的就像機器。”
馬克不認同蘭博的觀點:“所以這樣的人更加可怕不是麼?
他沒有是非觀,也不惜命,他隻做他認為應該做的事情,哪怕這件事情的風險再大,再反人類,隻要他能說服自己,他做起這件事就無所顧忌。”
蘭博承認,馬克說的有道理,他從來沒往這方麵想過。
“哈利法,把這個亞克力帶到威爾那間審訊室,我跟他聊聊。”
哈利法聽到威爾的審訊室,本能的感覺後背一涼,那天晚上並不隻有威爾受到了折磨,他的精神也差點兒崩潰。
十分鐘後。
亞克力坐在馬克麵前,神情依舊是放鬆。
“你好像一點兒都不擔心,或者說一點兒都不好奇,我叫你來乾嘛。”
亞克力搓了幾下斷掉的手指,“是我做的。”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但是亞克力這麼光棍的直接承認,還是超出了馬克的預料。
“你都沒有考慮過否認這件事?”馬克問道。
亞克力微笑著說道:“想過,但是經過我的評估,我應該經受不住威爾那樣的酷刑,與其被那樣對待以後再承認,還不如直接說實話。”
嘿,你還真是個天才。
馬克不由得感慨,這家夥真的像蘭博說的那樣,簡直就是一台機器。
“你當初為什麼要殺她?”
亞克力眼神中流露出回憶的神情,這是馬克第一次在他的臉上看到不一樣的表情。
“我記得我小時候,我的父親就跟我說,我一定要做個有主見的人,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好後果,那個時候我不懂,就知道做什麼事情都要考慮得失,後來上學的時候,我的性格有些偏激,而且那個時候學校都流行看雜誌,你知道的,就是那種雜誌。”
馬克知道,這個時候的亞克力內心是非常崩潰的,他表麵的微笑是這麼多年來的掩飾。
果然,說著說著他的眼淚開始止不住的流淌。
鱷魚的眼淚罷了。
“後來我在學校打架,因為我真的受夠了這種做什麼事情都要瞻前顧後的生活,所以我選擇了去部隊。
我很幸運,也可以說很不幸,因為第二年我就被派去了阿富汗戰場,那裡每天都會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