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神俱樂部!
伊斯人緊皺著眉頭,按住了邰峰伸向酒瓶的手“邰峰你的生命事關整個計劃的成功,我們不希望你有任何的閃失”
邰峰甩開伊斯人的手,將另一個酒瓶拿了起來“哪來那麼多廢話!”伊斯人見攔不住邰峰,隻能眼看著他再一次的將另一瓶酒灌入了自己的喉嚨“邰峰請你立刻停止你的舉動,不然”
“他睡著了”喀什攔住伊斯人的首領,指了指趴在桌子上的邰峰,過度的疲憊加上精神壓力使得邰峰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沉睡,伊斯人的首領搖搖頭“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喜歡和人類打交道”
邰峰再一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床上,不過頭部的劇痛成功的給了他一個錯覺,他並沒有陷入什麼危機,隻是因為飲酒過度才導致的頭疼,捂著自己脹痛的腦袋,邰峰走向了醫務室,雖然這裡已經沒有任何人在看守著了,但是裡麵的藥品依舊很齊全
拿起一瓶去痛片,邰峰毫不猶豫的將其吃了下去,這時穿山甲的聲音忽然傳了過來“你好點了麼?”
邰峰咽下藥片“啊好的差不多了”
“昨天你說的那個迪爾安維斯人究竟是什麼?”
“啊?”邰峰有些納悶,自己曾經說過這些話麼?頭部的劇痛讓他難以集中注意力,邰峰搖搖頭“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但是人在喝多了之後就很容易胡言亂語或許你是把我酒後的胡話給當真了吧?”
“不可能,你說出這個種族的名字的時候是清醒的”穿山甲跳到了邰峰的麵前,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邰峰,邰峰被她看的有些發毛,雖然這個物種長得很像穿山甲,但是和穿山甲還是有本質的區彆的,邰峰彆開視線“彆一直盯著我”
“我正在觀察你”
“我看得出來但是你究竟想要觀察什麼?”
“伊斯人讓我看著你,一來是怕你繼續胡亂的喝酒,二來是看看你有沒有什麼異常的狀況”
邰峰放下水杯“說白了就是來監視我的?”
“可以這麼理解”
冷笑了一聲,邰峰將水杯放回了原位,離開了醫務室,穿山甲緊跟在邰峰的身後,邰峰再一次的走進了休息室,窗外的暴風雪還沒有停下來,伊斯人和第一死者已經在休息室等待著了
“邰峰希望你不會在做出昨天那種舉動了”伊斯人的領袖似乎對邰峰蓄意飲酒的事情很不開心,邰峰也懶得管他,給自己倒上一杯咖啡之後,邰峰坐在了椅子上捂著自己的腦袋問道“彆告訴我你們昨晚一直在生悶氣,沒乾彆的事情”
“我們推理出了幾種結論,首先,我們懷疑外神俱樂部破壞了我們的感覺器官,讓我們產生了一些錯覺,在我們的印象之中,這次來參加會議的隻有我們三個種族,這是在我們主觀之上能夠得出的最為貼切的答案了”
“但是事情肯定沒有這麼簡單”不知是去痛片起了作用,還是邰峰對伊斯人的話產生了興趣,邰峰覺得自己頭腦的運行速度加快了許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個雪地巨人該作何解釋?我們可是一度忘卻了他的存在的”
邰峰的話還沒有說完,伊斯人便打斷了他的話“沒錯,這就是我們的第二種推斷,外神俱樂部直接在我們的記憶上動了手腳,讓我們忘掉了很多至關重要的事情”
“那你怎麼解釋那個雪怪的問題?”
“聽我說完”伊斯人壓低了聲音,隨後慢慢的回複了正常“關於那個雪地巨人我們能夠得出的最為貼切的結論就是,奈亞拉托提普為了得到樂趣刻意的摸消了我們的記憶讓我們在一段時間之內忘掉一些事情,從而產生恐懼,可是你非但沒有感到恐懼最終居然還和我們說起了一些毫無頭理的話,就像是完全無視了剛才所發生的一切一般,這讓奈亞拉托提普很是氣惱,於是便將雪地巨人送了回來”
邰峰冷笑了一聲,拍了拍手“沒錯我當時就是這麼想的”點燃一根煙草,邰峰將煙霧深深的吸入了肺中“也正是因為如此我已經開始得到了一些頭緒,但是昨天發生的事情,似乎讓我的推理產生了一些漏洞”
“嗯?漏洞?”
“我們昨天忘掉了巨人的存在,隨後又想起了它,毫無疑問,忘卻的第一步是記得,隻有我們見到了那個雪怪我們才能忘掉他不是麼?”
“你是說迪爾安維斯人並不是空穴來風?”
邰峰聳了聳肩“我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迪爾安維斯人是什麼?”
第一死者歎了口氣一般的攤在了地上“這是你提出的一種概念,迪爾安維斯這個種族我們也沒有聽說過”
“是我提出的?可是我為什麼沒有一點印象?”
“這或許就是外神俱樂部的進攻方式吧”伊斯人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有些低沉,邰峰很少見到伊斯人流露出和感情相關的東西,既然他們也顯露出了無奈,那麼事情一定已經進展到了一個無可挽回的地步
“我們有什麼辦法能夠阻止這種事情發生麼?”邰峰一邊思考著這個問題,一邊對其他的種族說道“恐怕沒有,我們的記憶是嵌入式的,也就是說我們所使用的人造人身體所有的記憶都以數據的形式被保存了起來,然而我們卻絲毫找不到丟失的那些記憶,仿佛那些記憶完全不存在一般”
“或許那些東西真的就不存在也說不定呢?”穿山甲不是很喜歡這些問題,它現在正趴在一個杯子的旁邊伸出自己細長的舌頭舔舐著咖啡
穿山甲的話引來了一段時間的沉默,當穿山甲發現了這個情況之後,它便猛地抬起了頭“你們怎麼不說話啊?”
“確實”邰峰率先打破了寧靜“也有這種可能但是我不願意承認”
“但是如果這是事實的話,你必須承認,不論你的大腦之中保存著什麼,你都要配合我們”伊斯人的領袖站到了邰峰的麵前,邰峰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將煙頭按滅在了煙灰缸之中“行隻要你們能夠說服我,我就跟你們混,但是我的立場很堅定,我始終相信有些東西是存在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