琞揚姐隻是希望你,不要在衝動下做決定,衝動的決定都是有代價的,彆讓親者痛仇者快。不論怎樣,我們都永遠是一家人,琞揚姐希望你能再好好想想,好嗎?”
林子蘇早已淚流滿麵,為周琞揚的率誠至真,感到痛心欲絕,遊離在離和不離之間的矛盾。
自己深愛著周瑁遠,這是一個不爭的事實。
但是周琞揚的這番話,也更加確定一個事實,那就是在大是大非大利大益麵前,自己永遠不會成為他的首選。
因為這是他身上所背負的責任和使命使然,既然不能成為他的唯一偏愛和堅定首選,那麼繼續維持這段婚姻還有什麼意義?難道就為了那個“周太太”的虛名和光環嗎?
今日他可以為了製衡趙天昊而和楊玫曖昧不清,那麼他日再有什麼危機和利益受到威脅時,他也仍然會利用自己的權力與女人曖昧周旋來達成目的?
這個的危險契約,他不可能每次都能清白上岸,陳圓圓不就是鮮活的例子嗎?就算他有柳下惠的定力,可是就像他曾經說的,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難道每一次事發,每次被人揪住辮子大做文章的時候,再去聽他虛情假意的道歉和懺悔嗎?不,這不是我想要的婚姻和愛情。
願得一心人白首不相離,我要的不是婚姻那個光鮮的殼,我要的是明明白白清清楚楚正大光明堅定無移的愛和選擇!
林子蘇並沒有給周琞揚什麼回應,但內心也有了回旋,認同冷靜後做決定,但不會再像以前那樣稀裡糊塗地不了了之。
林子蘇冷淡地回之以困了,打發走了周琞揚,她也確實困倦。
渾渾噩噩中,她又來到那個天台,又看到了周瑁遠。
周瑁遠站在天台的危險邊沿,痛苦絕望地望著滿心焦急卻說不出話的林子蘇。
隻聽到他又說了那句話“我隻會傷害你,給不了你想要的。我隻有離開,你才安全”,看到他緩緩舉起槍對準自己的太陽穴。
林子蘇大驚,終於脫口大喊:“二哥,我不離婚了,我跟你回家,我們,一輩子在一起,永遠不分開。你知道的,我愛你,隻想和你在一起…,放下槍,好不好?”
林子蘇崩潰大哭。
林子蘇撕心裂肺的喊叫,得到的卻是他更加絕望痛苦地搖頭。
林子蘇眼見情勢不妙,大叫一聲“不要”,隨著一聲槍響,周瑁遠還是倒下了……
林子蘇大驚,她試圖大喊出聲,叫人救命。
可是夢魘中,她無論如何都出不了聲,像被死神扼住了咽喉,拚命掙紮,試圖清醒過來,卻毫無作用。
渾渾噩噩中,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周瑁遠倒下去的天台上。
過了一會兒,她又聽到女生說話的聲音……
“唉,她就是周太太嗎?”
“對呀,”
“還挺漂亮的,一點都不像是結過婚生過孩子的人。”
“那是,這種富豪太太,保養品都不斷的,這都是錢堆出來的。你新來的,還沒見過她老公,崬森集團現任的董事長哦,哇,簡直了,四五十歲的人了,但看起來還是好年輕,
感覺就像二三十歲的人,帥得不要命,每次見到他,我都不敢看他,就聽到心撲通撲通狂跳,呼吸都感到困難,要是看他一眼,我這心都能蹦出來,人直接厥過去……”
“哈哈哈,這麼誇張嗎?你說得我都好奇了!”
“對,今天下午,下午她的檢查報告出來,她老公肯定會來,到時你就能看到了。對了對了,這兩天我還偷偷拍了照片,讓你看看……”
“哇……,天呐,這也太帥吧!”
“哎,有什麼用!豪門的爭鬥不要太慘烈,你知道嗎?他爺爺就是被人害死的……”
“被誰啊?”
“那應該是四五年前,他爺爺因為突發心臟病送過來,本來已經救過來了,那老爺子身板也硬朗得很,好好休養一下,再活幾年甚至十年都沒問題。
但是,就一個晚上,老爺子突然就沒了,可憐身邊一個親人都沒在。本來我們都以為是正常死亡,可是當時值班的護士叫王芳,她說她聽到病房按了呼叫機。
聽到老爺子喊了一聲護士,可什麼都沒說又掛了,王芳本來要過去的,但呼叫機又傳來說“沒事”的聲音,王芳說了聲“好的”。
但還是不放心,收拾了一下,去病房看老爺子,結果就看到有個胖子從老爺子的病房裡出來,還東張西望了一番。
王芳看到那個胖子的陰鷙眼神,莫名有些害怕,就躲進了拐角,等那個胖子走了以後,她就回去病房看老爺子,
進去查看,老爺子並沒有什麼異常,他已經安靜地睡著了,王芳也就沒太在意,也是這個不在意,錯過了救治老爺子的最佳時機,你知道為什麼嗎?”
“快說,為什麼?”
“這是事後才發現的,老爺子去世,被周家人領走後,王芳去病房收東西,就發現老爺子的輸液管被拔過,管子被灌進了大量空氣後,又被插回去,老爺子本身就有心臟病,生前的最後幾分鐘是被活活氣栓塞致死的。”
“天呐,那這樣說,老爺子是被人害死的,誰啊,這麼狠毒?”
“不知道!王芳懷疑是那個鬼鬼祟祟的大胖子,因為他是老爺子生前見的最後一個人,之前老爺子見他孫女時都還好好的,吃飯時還吃了不少,胃口也很正常。”
“這什麼深仇大恨啊,讓老爺子死得這麼慘?”
“可不嘛!你都不知道老爺子人有多好,這樣一個富豪大佬,平常都不可能接觸的。但是老爺子住院以後,對醫生、護士都特彆好,王芳因為緊張,導致插針時老插不進,老爺子還反過來安慰她沒事。老爺子對誰都特彆和藹慈祥,人忒好!”
“太沒天理了,這麼好的一個——,就算他不是什麼大富豪,就衝這人品,那個凶手怎麼下得了手啊?那後來凶手抓到了嗎?是誰啊?”
“最可惜,就在這裡,周家的人到現在都不知道老爺子是被人害死的!凶手好像是姓楊,叫什麼來著,看我這記性,時間太久了。”
“唉,王芳怎麼不報警啊?”
“王芳知道老爺子是被害死後,也想報警來著,但空口白牙的,怎麼跟警察說呀,那人都敢殺老爺子這樣的大人物,弄死我們這種小人物,還不是像踩死螞蟻一樣。
所以,王芳借故說東西丟了,想查看當晚的監控視頻,本想通過監控視頻,證明當晚那個楊什麼的,進過老爺子病房。
誰知奇怪的是,那段監控竟然丟失了。而且後來王芳也莫名其妙離職了,據說還是她家人來幫她辦的離職手續,打那之後就再沒見到過王芳,誰也聯係不上她。”
“天呐,王芳,不會被殺人滅口了吧?”
“所以啊,豪門隻是外表風光,內裡的勾心鬥角爾虞我詐不要太多,稍不注意就會惹上殺身之禍,想想,唉,還是平平淡淡簡簡單單的好!”
“你不是說非豪門不嫁嗎?怎麼?這就慫了!?”
“豪門跟宮鬥劇似的,我可hold不住,這進去了,估計都活不過兩集!”
“兩集!?不是一集!?”
“走吧!”
…………
林子蘇分不清到底是在夢裡還是現實,隻覺得兩人的對話是那樣真實,全然不像做夢。
可是自己明明就坐在剛剛周瑁遠掉落的天台上,掙脫不了夢魘的桎梏。
想出聲和二人對話,卻說不出任何話,隻聽到二人的聲音,卻看不到人影,一切都太過魔幻。
二人的聲音消失了,天台又恢複了死一樣的寂靜。
林子蘇茫然地呆坐在天台上,不知所措,不停地問自己在哪裡,二哥死了,爺爺也死於非命…
可是,我為什麼還在這裡一動不動,我明明該做點什麼……
“姐姐…”
“大姐…”
林子茜和林子恪的聲音響起,遠去的魂魄被喚回來。
林子蘇終於有了意識,睜開了眼睛,茫然地望了一眼天花板,仍覺得不真實。
她開始到處張望,再沒有這一刻那麼希望看到周瑁遠的身影,可是他並不在。
不過,周瑁遠雖然不在,卻驚喜地看到了數月不見的林子茜、林子恪竟赫然坐在床邊。
他們都正一臉關切和焦急地看著自己,兩人分彆握了自己的手,看到自己醒來,都是喜極而泣。
林子蘇仍以為做夢,隻直直地盯著弟弟妹妹,卻沒說話。
“姐姐你終於醒了,你剛才嚇死我們了,手拚命地抓被子,張了嘴巴,卻不出聲音,怎麼叫你都沒反應,嚇死我們了……”
“大姐,你怎麼樣?我去叫醫生吧——”
“子恪,”林子蘇終於能發出聲音了,才知道這是現實,不是夢,“不用,我就是做了個噩夢,沒事兒。”
林子蘇又四處張望了一下,想印證夢裡說話的人——也許是護士——是否在房間裡,這樣就可以印證剛才那番話到底是夢話,還是真的?
畢竟老爺子如果是被害死的,這可不是小事,如果是真的,周瑁遠還被蒙在鼓裡,殺親之仇啊,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是,VIP病房裡,隻有子茜和子恪,還有子茜的男朋友邵小帥,再無旁人了。
林子蘇還是不相信,問:“剛才有護士在房間嗎?”
林子茜三人一臉蒙,都搖搖頭,子茜又說:“我們也是剛來,也就十幾分鐘,這期間沒有護士進來,那之前就不知道了,姐姐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去叫護士吧!”
“不用不用,那可能就是做夢,不是真的。沒事,不要擔心。”林子蘇放下心裡的石頭,強行自我安撫道。
姐弟三人亦有許久沒見,林子蘇和子茜、小帥更是四五年未曾相見,禁不住多打量了二人幾眼。
二人都穿了一身軍裝,女孩英姿颯爽,男孩英俊挺拔,真是郎才女貌珠聯璧合,羨煞旁人。
“茜茜,子恪,”林子蘇掙紮著坐起來,她身上還穿戴著著監測儀。
林子茜趕緊過來給她墊枕頭,小帥也幫忙搖起床頭,三人都圍過來問東問西,一臉的關切。
看到了最愛的弟弟妹妹,林子蘇的心情也瞬間明朗起來,忙握著弟弟妹妹的手,笑說:
“沒什麼大事,媽媽不放心,非要送來醫院,檢查一遍不夠,還要檢查兩遍,嗯,今天下午,對,今天下午,檢查結果出來,就可以——,今天下午——”
林子蘇說到這裡,眼睛突然就睜大了,話也停住了。
因為她想到夢裡有個護士說過同樣的話,說是下午出檢查結果,她們就能看到周瑁遠的廬山真麵了。
所以…,所以…,這不是夢,是真的,老爺子是被害死的!
那麼護士口中姓楊的,又是誰?不,還能有誰?大胖子,姓楊的,除了楊軍,又能有誰?
所以,是楊軍害死的老爺子!天呐,這怎麼辦?
不不不,先不要聲張,等下午出結果,看是不是有護士前來偷看周瑁遠,一切就真相大白了,不是嗎?……
“姐姐,你怎麼了?”林子茜的聲音將跑神又驚慌的林子蘇拉回了現實。
林子蘇哦了一聲,神情有些慌亂,隻得顧左右言它以掩飾緊張和害怕,“我說哪裡了?”
“大姐你說今天下午檢查結果出來,然後呢?”林子恪提醒道。
“哦,對,今天下午出了結果,就可以出院了。嗯,姐姐沒事,就是媽媽他們太緊張了,姐姐沒事啊,不用擔心,跟我說說你們吧,
茜茜和小帥,我們也有四五年沒見了,之前雖然都隻是微信,但到底比不上麵對麵,怎麼樣,部隊的生活還習慣嗎?還有子恪,保送上京大學讀研,怎麼樣,學習還跟得上嗎?”
“姐,我和小帥現在都在文工團工作了,領導也都很關照我們,我和小帥想考總政歌舞團,已經提了申請,蔣叔叔說應該沒太大問題。”林子茜驕傲地看了一眼邵小帥,邵小帥也開心地跟著附和點頭。
“我知道,最不需要姐姐擔心的,就是你們兩個了,有蔣叔叔照應你們,姐姐也放心。但是,你們可不能驕傲,更應該加倍努力,修煉真功夫,用實力說話,對得起蔣叔叔這個伯樂,不能因為有關係就驕傲自滿,聽到沒?”
林子蘇欣慰又不免拿出長姐的威嚴,也擔心他們太年輕,容易驕傲自滿。
姐妹倆口中的“蔣叔叔”,曾是林父的鐵杆戰友,現在是解放軍信息工程大學教授,上校軍銜,執教二十餘年,可謂桃李滿天下,蔣叔叔承諾了就不會有問題。
林子蘇甚是欣慰地看著二人,他們經曆了浴火涅盤,也是上蒼憐見,讓好人有好報,他們值得擁有美麗的盛放和圓滿的結局。
這也算是林家不幸中的幸運,算是失之桑榆收之東隅。
“報告親愛的大姐,我是保送上京大學的法學專業研究生,現在正讀研一,我立誌向二姐看齊,雖然不能進部隊為國家效力,
但是我已經在報考司法考試,我要當一名正直合格的律師,鋤奸懲惡,為國張法,也為保護媽媽、大姐和二姐,請你們等待我的好消息!”
林子恪也站直了身子,胸有成竹,又一本正經,開朗自信青春,都在他身上體現得淋漓儘致。
大家都被他逗樂了,林子蘇慶幸家庭的變故沒有對他造成不良的影響和包袱,要知道周瑁遠就是前車之鑒,他用了半生才治愈了童年的不幸,還好我的子恪弟弟沒有!
“可惜,爸爸走得太早,不然他要是看到你們這麼成才成器,不知道會高興成什麼樣!是姐姐對不起爸爸,對不起媽媽,也對不起你們,如果不是我執意地要和他在一起,我們家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林子蘇不免又想起爸爸,說著又哽咽了。
林子茜和林子恪一人一邊,坐在林子蘇兩側,來擁抱她,他們也是一臉的悲傷。
林子茜安慰說:“姐姐,這不是你的錯,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隻是因為姐夫太優秀,他們見不得彆人擁有這塊玉,所以才要毀了擁有玉的人。
錯的是他們,不是姐姐。我們也不會怪罪你,相反,我們還要感謝姐姐,要不是你,我和子恪也不會這麼順利求學。
爸爸在時,你就在承擔家裡的開支,我們上學以來,也都是姐姐和姐夫在支持,要不是你們,我們連大學都畢不了業。
古人說,長姐如母,姐姐就是我和子恪的第二個母親。以後我們一家人相親相愛,就像爸爸在時,這就是對爸爸最大的回報,姐姐也不要自責,你沒有任何錯,好嗎?”
林子蘇哽咽地點點頭,眼淚卻更洶湧了。
林子恪也懂事安慰說:“大姐,爸爸不在了,我就是家裡唯一的男人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終將有一天,我會站在法庭的律師席上,把那些陷害姐姐、害死爸爸的人送進監獄。不是不報,隻是時候未到,時候一到,惡有惡報!”
原本挺嚴肅的一事,林子恪這幾句無厘頭的打油詩反而把大家都逗笑了,傷感的氣氛瞬間又晴了。
林子茜打了一下林子恪,笑罵道:“馬上都是當律師的人了,還這麼油嘴滑舌,小心蓉蓉削你!”
林子蘇疑惑地看了一眼林子茜,再看林子恪卻已經是滿臉羞紅,很快就意會出怎麼回事,禁不住也提起了精神,一臉壞笑問道:“你小子談戀愛了?”
林子恪此時反倒成了一個忸怩害羞的小姑娘,還是林子茜幫他解了圍,打趣道:“是他的小師妹,這家夥,護犢子得很,有了媳婦就忘了姐。”
“姐姐不反對你們上學談戀愛,你看子茜,談戀愛和學習兩不誤,好的愛人可以激發兩個人一起進步成長,希望子恪你也要做到,向你的子茜姐姐和小帥哥哥學習,知道嗎?”林子蘇一臉的姨母笑。
“姐姐放心吧,蓉蓉她很乖巧懂事,家教也特彆好,特彆聰明,長得也特彆漂亮,人忒上進,年年拿獎學金,我們就是一起學習一起探討一起遊玩,沒有耽誤學習。”林子恪一說起心上人就是喜形於色,寵溺和歡喜之情不言而喻。
“她叫蓉蓉?”林子蘇也禁不住被感染,聽到這個名字也莫名有幾分好感了。
林子恪眉開眼笑地嗯了一聲,林子蘇也笑道:“挺好的,有機會帶回來讓我們也幫你把把關,女生看女生,有時候比你們男生更準。”
林子恪驚訝地啊了一聲,不禁又忸怩道:“她很害羞,見了姐姐們,肯定更緊張。”
“還真是護犢子哈?”林子茜也打趣一句。
“姐姐們又不是老虎,還能把蓉蓉吃了?不要擔心,蓉蓉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好,姐姐看一眼,讓她見過家人了,你們也可以正大光明地在一起,
咱們林家可不能做那種朝三暮四始亂終棄、腳踩兩隻船的事,如果人家是個好女孩,你就要正大光明地牽人家的手,免得彆人的惦記,讓人家安心,你也可以心安理得,對不對?”林子蘇笑道。
林子恪這才哦了一聲,隨即就應下了,說等明年暑假帶回來。
這時,VIP的病房門被打開,姚教授帶著幾個年輕人走了進來,看樣子像他的見習學生。
周瑁遠、周琞揚則跟著醫生也一起進來了,姐弟三人這才停了談話。
姚教授走了過來,慈祥地笑問今天感覺怎麼樣?林子蘇懵然地說很好。
隨後,姚教授問診幾個問題,先是問林子蘇從四年前植物人恢複正常以後身體有沒有什麼不舒服的?
林子蘇搖搖頭,想了想說沒有,但又提到說就是視力有時候不太穩定,尤其是來例假前視力會有些模糊,例假過後又會恢複。
姚教授又問她有沒有經常感覺頭暈惡心,林子蘇搖搖頭,說就這一次突然頭暈目眩,眼前一黑,就暈倒了。
醫生結合著複檢的腦部片子,表示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周太太這些問題都是產後後遺症,生活多加調理就不會有大問題,可以定期來做一下檢查。
不過,還是要給周太太和家屬一些建議,周太太要減少一下生活和工作的壓力,儘量保持一個美好平和的心情。
不要激動,多做一些舒緩的有氧運動。家屬你們也要注意,保持家庭和睦融洽的氛圍,避免激烈的爭吵。
眾人這才大鬆一口氣。
林子蘇還在努力尋找夢裡說話的兩個護士,可是除了幾個見習醫生,並沒有護士的人影。
林子蘇才終於鬆了一口氣,也許真的是做夢!
再三向姚教授確認沒問題後,林子蘇當天下午就辦理了出院手續。
走出病房,周瑁遠想扶她一起同行,林子蘇卻掙脫了他的手,睨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林子蘇不想當著家人的麵與他吵架,而是挽了林子茜和林母的胳膊。
林家人都看出了端倪,幾人禁不住麵麵相覷,林子茜和林子恪還對視了一眼,都是一臉的疑惑。
而周瑁遠隻能無奈地跟在後麵,被王琪、汪勇江左右護行。
到了走廊轉彎處,林子蘇十分敏銳地覺察到有兩個護士鬼鬼祟祟地望著他們——不,應該是在看周瑁遠!
林子蘇的心突然就劇烈跳了起來,她目光一淩,立即盯向那兩個護士。
這一盯,嚇得二人立即轉身,落荒而逃,所以這事確鑿無疑的了,不是夢!
預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www.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