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做,會不會太決絕了一些?
“還要在外麵偷聽?進來。”
費武離去後,徐逸淡淡開口。
門外紅葉和白衣,便款款走了進來。
“哇!”
虎猙忍不住驚呼一聲。
狼刀薛蒼,眼神略顯火熱。
連見過紅葉這般妝容的閻亡和海東青,都覺得驚豔。
徐逸也有些愣住。
紅葉紅裙,眉心點蓮,身姿綽約,美不勝收。
坦白說,這麼些年,今天的紅葉,最是迷人,女人的韻味,被展現得淋漓儘致,不妖不仙,牽動人心。
而白衣,身穿白裙,尺寸卻有些不太合適,她比紅葉稍稍高了一些,瘦了一些,穿起來就顯得很垮。
並且,白衣易容後的平凡五官上,勾勒著一些妝容,很明顯是白衣自己畫的,但無論是色彩還是線條,都很是怪異。
毫不客氣的說,這樣的白衣,有些醜。
一美一醜,對比明顯。
“拜見我王。”
紅葉沒有行跪拜禮,而是素手微合,側身一福,溫婉可人。
白衣則眼巴巴的看著徐逸,似乎有些緊張,想聽聽徐逸的評價。
砰!
突然巨響,嚇了所有人一跳!
齊齊看去,卻見徐逸麵帶怒色。
“紅葉,誰讓你在這個時候穿回紗裙的?身處祈願,諸侯大軍殺來怎麼辦?你以這般姿態迎敵?”
“還有你!白衣,跟著紅葉一起胡鬨什麼?”
怒喝著,徐逸大步走來,拉著白衣的手臂就往外帶“走!”
這是徐逸第一次對白衣發怒。
白衣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徐逸拉著離開了。
會議室裡,紅葉慘然一笑,眼角有淚珠落了下來。
“這”
閻亡等人,麵麵相覷。
“狼刀,我教你寫二字的繁體。”閻亡道。
“走走走,看狼刀怎麼二的。”
一群人落荒而逃。
“我就這麼讓你無法接受麼?我的王!嗚嗚嗚”紅葉呆呆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