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修煉吧!目標,九品超凡境!”
眾人目中紛紛湧現鬥誌。
“白玄機用什麼條件讓你改變了主意?”
徐逸和白衣乘坐一頭大型飛禽凶獸飛往神都,狂風呼嘯,讓白衣的秀發和衣裙飄飄。
護體勁氣伸展開來,剛猛的風就變得柔和下來。
徐逸坐在白衣身後,雙手環抱盈盈一握的腰肢,嗅著白衣的發香,道“他說有解決神祗之身無法結合的辦法。”
白衣聞言一顫,回頭看來,目中帶著喜色“真的?”
徐逸道“應該是真的,白玄機不敢騙我。”
“嗯。”
白衣點頭“以白玄機的性格,確實不會在這件事情上說謊,他是個很聰明的人。”
“是啊,我都四十七歲了,看看海無涯那小家夥,已經開始泡妞了,我們也該有個孩子了。”
白衣笑著點頭。
她沒有半點羞澀。
遙想當年,在古朝圈養之地,祈願國仙雲澗下,第一次遇到徐逸的時候,那一年徐逸二十六,她才二十三。
現在,徐逸快滿四十七歲,白衣四十三歲的生日也已經過了。
儘管二人的容貌,還是二十來歲的模樣。
不知不覺,二十年。
對尋常人而言,人生有幾個二十年?
二十年風雨飄搖,二十年喋血拚命,二十年無根浮萍。
白衣很害怕。
害怕未來的某一天,她和徐逸會陷入萬劫不複之地,會死去。
她不想至死都沒給徐逸生個孩子,沒給徐逸留下一個希望。
儘管徐逸或許並不在意,可她想。
“如果我們的身份被拆穿了,會很危險。”
“不慌。”
徐逸拿出一個羅盤。
“裘雨旋用了一個月時間,消耗不小,凝聚了一個傳送法陣,如果有危險的話,我們傳送走就是了。”
“上次在神都”
“還有三十二頭朱雀殿的凶獸可以召集。”
“五個神藏境強者。”
徐逸對答如流“那就再加上凜冬和他的師父。”
白衣鬆了口氣。
徐逸果然從來不會真正的將自己陷入絕境。
時間緩緩,徐逸二人高空飛行,累了才下來休息一下,然後又繼續趕路。
一日三千裡,一周之後,神都在望。
“回去吧。”
徐逸拍了拍凶禽的腦袋,凶禽人性化的點了點頭,展翅高飛,很快消失在雲端。
神都內有禁空法陣,雖然可疑強闖,但並不明智。
二人就這麼正大光明的朝著偌大神都走去。
他們沒有易容,因為在神都的城門處,是安裝了真容鏡的,一切易容手段都能被破除,露出真麵目。
白衣施展了一個幻陣,在彆人眼中看到的是兩張普通的容貌。
改變的不是自身,而是欺騙眼睛。
真容鏡就算是照出徐逸和白衣的模樣,在彆人眼中看來,依舊是普通的麵容。
靠著這個手段,很輕鬆的就進了神都。
踏入神都之後,二人發現行人匆匆,平日裡繁華喧囂的一條條街道,人少了很多。
奪嫡之戰,鬨得整個神都風聲鶴唳,人人自危。
一隊隊巡守軍絡繹不絕,稍稍覺得可疑,就會進行盤查。
尋常百姓自然不敢招惹麻煩,乾脆儘可能的待在家裡,必須出去,也是快去快回,不敢耽擱和逗留。
“接下來做什麼?”白衣問。
“簡單。”
徐逸一邊回答,隨手一抬,就在路過的一個巡邏兵臉上扇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