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太今天還要虐渣!
他輕搖了一下頭,心中全是苦澀的味道。
他是知道的,奶奶的身體大不如前,這次的事情,讓她的身體更加虛弱了。
“對不起。”
年慢慢眼中閃爍著內疚,“我不應該那麼衝動,不該讓老太太知道,或許她很快就能出院了。”
“傻丫頭。”
閻景年輕輕的拉起她的手,凝視她的眸子裝滿溫柔,“不怪你,彆亂想。”
……
昏暗的地下室裡。
喬溫雅戴上墨鏡,把項鏈遞給麵前酷似年慢慢的女孩,“戴上它。”
“這個……?”
“想辦法讓那個女人抓走這條項鏈。”
喬溫雅說著從包包裡拿出一張紙,遞到她麵前,“按上麵的台詞演,事情成功後,給你兩倍酬金。”
女孩一聽酬金加重,掩飾不住激動的笑,接過紙一個勁的點頭,“沒問題的,我一定按照你說的做,你放心。”
“嗯。”
喬溫雅跟在她的後麵,朝陰暗的通道走了進去。
女孩戴上半邊的麵具,完美遮住一半的臉。
“嗚唔。”
朱秀樺整個身子被繩子緊緊綁住,頭發淩亂散落,雜亂的像一個流浪者,身上的衣服也布滿了灰塵,早已看不出往日的高貴形象。
“嗬。”
女孩輕冷一笑,嘲諷的語氣幽幽飄出口,“誰也想不到吧,高雅的閻夫人是這副鬼模樣。”
朱秀樺猛然抬起臉,猙獰的目光瞪視著麵前的女孩,“你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我?你不認識我啦?”
“看來,你還真是健忘呢,平時怎麼欺負我的,你都忘記了?”
朱秀樺微微眯起雙眼,打量著麵前戴麵具的女孩,怎麼覺得她的半邊臉是那麼的熟悉?
她接著從上往下的打量了一遍。
這穿著這身高,分明就是年慢慢。
“是你?”
“是我。”
女孩輕輕的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閻夫人,你應該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年慢慢,你放開我,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這是犯法的,你就不怕嗎?”
“你……說我是年慢慢?”
朱秀樺肯定的說,“你就是年慢慢,這半張臉,一眼就認的出來,令人討厭的蒼蠅。”
“啪。”
女孩狠狠的給了她一巴掌,雙眼變的陰辣下來,“看來,被你欺負的人不少啊,仇家肯定很多吧?”
朱秀樺微微一怔,在琢磨著她話裡的意思。
“我這輩子就沒欺負過誰。”
細細一想,她根本就沒得罪過誰,除了不喜歡年慢慢,平日裡沒給她好臉色,她根本想不出來自己得罪誰了。
她再次抬起頭盯著女孩,“你就是年慢慢,是不是?”
“嗬嗬。”
女孩也不正麵回答她的話,反倒是仰起頭大笑著。
“你就是年慢慢,一定是你,就是因為我阻止你和景年在一起,所以你要對我下手是不是?”
“啊……。”
朱秀樺的話才剛剛說完,就受到她踹來的一腳,整個人歪倒在地下。
“呃。”
她剛想掙紮坐起來,女孩的腳便壓在她的身上,“你還知道你有多可惡啊?朱秀樺我告訴你,人擋殺人,佛擋殺佛,我想得到的,誰都阻止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