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昊問道。
“嗯,在北鬆嶺那邊的墓地。”
劉子安說道。
“好。”
江昊點頭歎口氣。
“昊子”這時,隻見外麵一輛車剛停車,就見馬曉東那小子下來,直奔進來看到江昊,激動喊道“昊子你小子終於回來了,你要是再不回來,我和梓瑤就得給你立一塊碑了。”
看著馬曉東衝進來就想抱自己,江昊抱著小葡萄轉一下身,無語瞪他一眼,罵道“你吖的想我死啊。”
“哈哈,小葡萄,快叫乾爸爸。”
看到小葡萄,馬曉東立刻傻嘿嘿逗著。
“乾爸爸?”
江昊瞪眼,看著這家夥,道“我女兒啥時候認你當乾爸爸了?”
馬曉東白他一眼,道“你不在三年,發生事情可多著呢,認我當乾爸爸咋地了?
這可是你媳婦應許的。”
江昊呆楞,看著懷裡的小葡萄,道“小葡萄,你真認他當乾爸爸?”
“來來,快叫一聲乾爸爸。”
馬曉東立刻湊上去逗著小葡萄,可結果小葡萄轉過頭去,小可愛不理他。
“噗呲。”
旁邊任舒婷忍不住笑出來,打馬曉東一眼,道“瞧你一副吊兒郎當樣子,小葡萄才不叫你呢。”
“嘖嘖,還是我家兒子可愛。”
馬曉東立刻直起腰來,得瑟起來。
可江昊一愣,看著他和任舒婷,道“你們倆結婚生娃了?”
“廢話。”
馬曉東一副不滿斜他一眼,罵道“你小子這三年多究竟跑哪去了?
我和舒婷結婚都不回來,現在我兒子都已經兩歲多了。”
這下江昊尷尬了,苦笑“回頭我去看看侄子。”
“我告訴你小子,欠我們大家可多了,你就好好君酌吧。”
馬曉東指著他,是非常不滿江昊消失三年多不見蹤影,也錯過了很多事情。
“是是是,都是我的錯,回頭我給你們認錯。”
江昊理虧,隻能點頭道歉了。
“小江,這位病人的病情有點奇怪。”
然而這時,林間拉著江昊,指著坐在他和張貴麵前的老人,正是第四位病人,而江昊抱著小葡萄,回頭也看那位老人幾眼,發現他臉色不太對,便問道“老人家,你是頭痛對嗎?”
“是啊。”
老人點頭,對江昊說道“這幾天啊,我這頭痛的厲害,之前我也讓孫子給我買了頭痛藥,但是怎麼吃都吃不好,所以我今天才過來中醫街找你們看看。”
“來舒婷,抱一下小葡萄。”
江昊立刻把懷裡的小葡萄給任舒婷,可被馬曉東給搶去了,而江昊上去仔細看著老人,旋即拿著桌子上的毛筆,放在老人麵前,說道“你眼睛看著我,我移動筆,你看不見就告訴我。”
老人點頭,雙目便緊緊盯著江昊的臉看,而他手裡拿著毛筆放在老人麵前,開始往下,直到老人說道“看不見”江昊又把筆往上拿,老人又說“看不見”江昊繼續拿筆往右移動,老人再次說看不見,然後又往左而周圍的醫師們,還有林間張貴他們都疑惑,不解江昊在搞什麼名堂,張貴不屑道“虛張聲勢,不就是普通的頭痛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頭痛。”
然而江昊回頭看他一眼,已經放下毛筆,說道“如果我沒診斷錯,他這是腦子裡長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