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他雙手一揮,如同變戲法一般,將楚一凡所有的朋友、親人和忠心耿耿的屬下全部收了起來。
隨後,他怒氣衝衝地對著楚成說道:“還不跟我滾回去?”
楚成沒有說話,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不甘,隻是默默地跟在哥哥楚建的身後,很快便消失不見了。
將臣看著眼前混亂的場景,又看了看那些被困住的魔獸,似乎也懶得下手了。
他轉過身,對著道天宗眾人高聲說道:“還認可道天宗的人跟我走!”
他話音剛落,已經有不少人陸陸續續地站了出來。噬天蟾蜍一看這情形,眼中閃過一絲凶光,就要有所動作。
忽然間,那些曾經被僵屍攻擊過的魔獸,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
斷裂的骨頭發出哢哢作響的聲音,仿佛在重新組合,嘴角流淌著黑血,喉嚨裡還不斷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樣子恐怖至極。
這一幕直接嚇退了大部分道天宗弟子,唯有一些對道天宗忠心耿耿的弟子,毫不畏懼地勇敢走了出去。
這些人數量並不多,總共也就幾千人而已,而且大多都是真仙境的修為。
噬天蟾蜍見狀,稍稍權衡了一下,便默認了這一情況。
那些魔獸似乎也感受到了將臣不善的目光始終在它們身上掃射,竟也沒有為難這群人。
將臣見此,帶著屍群與道天宗的人緩緩離開了。
而那些屍變後的魔獸,身體仿佛失去了所有的水分,肌體在快速乾枯的同時,竟然長出了尖銳的指甲與獠牙。
它們眼中充滿了嗜血的衝動,仿佛被某種邪惡的力量操控著,瞬間便瘋狂地撲向了同類與那些還未離去的道天宗弟子。
長著楚一凡麵孔的噬天蟾蜍,臉上露出一絲陰冷的微笑,身體開始慢慢向後退去。
同時,它惡狠狠地命令那些曾經在道天宗製造恐慌的弟子不準後退,否則就吸食他們的魂魄。
一時間,魔獸群裡慘嚎聲此起彼伏,道天宗這邊同樣是一片混亂,哭喊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
這些僵屍魔獸在咬住獵物血管吸食鮮血的時候,身體便開始迅速膨脹,仿佛一個不斷充氣的氣球。最後,伴隨著一聲巨響,如同炸彈爆炸一般,血肉橫飛。
噬天蟾蜍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嘴裡喃喃道:“幽冥老鬼,沒想到你的屍毒血引竟然傳承了下來。
哼,可惜血脈不同,無法化屍為僵,不過看來這將臣倒是可以利用起來了,這簡直就是克製魔獸的一大利器。”
魔獸們似乎也感受到了危機,開始驚恐地後退。噬天蟾蜍並未追趕,它心裡清楚,半路必定有人出來截殺這些魔獸。
……
在魔帝宮中,楚成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怒火,對著楚建爆發了出來。
“那可是你的親孫子啊!”楚成雙眼通紅,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楚家三代,就這麼唯一的獨苗了,你就這樣輕易地放棄了?
你還是人嗎?”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當年,你為了得到一個根正苗紅的楚家血脈,不惜放棄一切,與賢兒降至凡天界躲避命門,辛辛苦苦才生下他。
雖說他沒有按照你的安排走上魔修之路,可畢竟是咱家三代裡麵唯一的獨苗啊,你怎麼能就這樣放棄了?”
楚建沒有發火,隻是神色平靜地伸出右手,一個散發著神秘光芒的命盤緩緩在手背浮現了出來。
他看著命盤,輕輕地歎了口氣,緩緩說道:“楚門為何能存活至今?是因為你的背叛,你的懦弱,你不顧族人死活、膽小如鼠地帶人逃跑才存活至今的嗎?
不!是因為我們不與命門為敵,是命門可憐我們,我們楚門才得以存活至今啊!”
他微微一頓,眼神中閃過一絲無奈與悲哀,“我們曾經天真地認為,移名改姓,調換魔族聖子,就能瞞天過海。
可是,沒有啊!從來就沒有逃脫過命門的雙眼。
我們就像一群小醜一樣,在命門的注視下自導自演,卻以為能騙過他們。
但那又如何?一切都在命門的掌控之中。你覺得,凡兒今天發生的這一切,命門會不知道嗎?”
楚成聽到這裡,猶如被一道閃電擊中,心中忽然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