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點31分。
昨晚十一點多才睡,今天六點十幾才起來。
起來就充電,然後下樓洗臉刷牙。
下樓看。
隻有奶奶一人。
上樓。
打開監控,奶奶五點十幾分就起來了。
起來太早了。
原因有二。
一,做法事,所以起來早。
二,昨晚睡太早了。昨天喝酒,醉了,一回來就躺在冷沙發上,喊她去房間睡“天還沒黑呐”,我吃過飯,不記得幾點了,等到洗澡下樓,天已經黑了,她自己也起來了。然後去房裡睡。
不知道她幾點煮的肉,如果是六點還好,五點多久早了,估計煮了挺久的,肉都可以出鍋了。
法師還沒來。
今天法師要做兩家的法事。
我們家在家做一次,去野外做一次。
兩趟,估計天黑了。
6點38分。
法師來了。
奶奶說:“舅,你坐這……聽不到……”
法師堂叔公)耳朵已經嚴重失聰了。
幾乎聽不到了。
要說話必須在耳朵旁說。
每天都能從他們家裡傳來的唐叔婆的大喊聲。
唐叔婆跟他說話都是大喊的。
……
等會起來。
……
今天估計看不了幾個小時,但四五個小時應該還是可以的。
現在還沒看兩分鐘呢。
不需要我就等會再起來吧。
好像也沒什麼事是讓我做的。
就做菜而已。
……
6點46分。
6點50分。
奶奶說:“舅,前兩天你說三樣關。”
堂叔公說:“什麼?”
6點57分。
端肉,舀湯,盛飯,給祖宗吃。
結束。
現在法師去做法事了。
接著剛才的對話。
法師說:“這什麼煞,字看不清。”
奶奶說:“三陽煞。”
我過去,說:“堂叔公,我拿去寫?”
堂叔公說:“你有筆拿去幫我寫清楚些。”
這字條是堂叔公寫的,筆沒水了,隻有痕了。
寫完下來,問:“堂叔公,能看清嗎?”
堂叔公說:“這下清楚了,三陽煞。”
堂叔公說:“今天我要去兩家。”
奶奶說:“你們家做了沒有?”
堂叔公說:“做完回來,我還得去常家。”
……
7點09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