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微鬆,她平靜的生活,真的不想再被那些突然冒出來的殺手擾亂了。
而且是知道母親過得很好的情況,她已經放棄了要再找那些人把這麼多年追殺的仇,隻想守在顧司慕的身邊平平靜靜的生活。
鄭永明聞言,立即掙紮著,想要說什麼。
坐在鄭永明身邊的黑衣人,也把他嘴上的膠帶扯開。
“想說什麼,就說吧,等到了地方,你們不一定有機會再說了。”黑衣人說道。
“你們放了她,不管你們怎麼對我,都無所謂。”鄭永明急急地說道。
他沒有想到,自己會突然招來殺身之禍,但不管怎麼樣,不能連累小果。
“現在你們兩個知道得太多,自然都不能留。”
“我們什麼都不知道!”小果反駁道“你們到底是為什麼要殺我們?”
“實話告訴你們吧,如果你們不糾著問曲韻的下落,她可能不會死得那麼慘,被燒得麵目全非啊!”黑衣人陰陰的笑著。
聽著他那笑聲,小果隻覺得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聞言,鄭永明情緒一下子激動得失控,手被反捆的他一下子衝起來,頭朝著前麵的司機撞去。
司機沒料到,這一撞,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的同時,他身旁的另一個同伴,快速地握住了方向盤,並把車停在路邊。
車子一停下,小果這才發現,這條路上連個路燈都沒有,更彆提監控了。
如果現在她和鄭永明在這裡被人殺了,估計都查不到凶手是誰。
黑衣人下車,打開車門,把鄭永明和她帶下了車。
帶下車的那一瞬,鄭永明故意往她身上靠,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
鄭永明重重地壓在了小果的身上,湊到她的耳邊小聲地說道“跑!”
小果還沒有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三個黑衣人就把鄭永明一把擰了起來,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鄭永明完全沒有招架的能
力。
小果看向後麵,之前載著她家司機的那輛大眾車並沒上來,也不知道中途換道去了哪裡。
現在開車的黑衣人司機已經暈迷,另外三個黑衣人的注意力全在鄭永明的身上,現在是她逃跑的最佳機會。
猶豫了一下,如果此時不逃,就沒有機會,也隻會浪費鄭永明的良苦用心。
於是,她轉身,飛快地朝著路邊的田坎跑去,跑大路,會被他們開車秒追上的。
三個黑衣人眼角餘光掃到她逃跑,立刻要去追。
鄭永明此時卻從地上爬了起來,不顧一身的傷痛,也快速地往馬路另一邊的水田跑去。
這樣,三個黑衣人,隻能分走兩個人來追鄭永明,可能他們覺得隻需要一個人去追小果就夠了,而鄭永明太過精明,他們必須
兩個人去追。
鄭永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分散走了追小果的人,小果成功逃離的機會就會大很多。
小果跑得很快,腰傷還沒好的她,其實痛得都有些受不了。
她緊咬著牙,知道如果慢下來,就會被後麵的黑衣人追上,到時候,可能就會麵臨死亡。
夜色下,她清瘦的身影,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卻是跑得飛快。
黑衣人也是卯足了勁,疾步要追上她。
聽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小果的心臟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邊的腳步聲引起了不遠處一戶農家院中狗的注意,突然發出吠叫聲,以示警醒,提醒主人,有人朝著這邊跑來。
狗主人睡得正香,聽到狗叫聲,也沒當回事,畢竟家裡養的是狼狗,放在院子裡,沒有人敢闖進來的。
小果一聽到狗吠聲,頓時一喜,對著那邊的院子也大聲地學著狗叫,吠了幾聲。
身後緊追過來的黑衣男人聞聲,不禁取笑道“嚇得都學狗叫了!”
舒舒拚了命地往前奔跑,腳下一點不敢鬆懈,耳邊的風聲呼呼的,夾雜著男人緊追上來的腳步聲,聲聲逼人。
她也不知道那條吠叫的狗有沒有聽懂她的求助,有沒有被農戶套著狗繩,根本脫不了身來救自己。
腳下突然一閃,天太黑,她踢到一塊石頭,整個人猛地往前撲去。
直接就摔進了路邊的田裡,最近雨水多,田裡麵很多積水,這一摔,她吃了一嘴的泥水。
黑衣人快步過來,站在田坎邊,看著摔成泥人的白小果,忍不住大笑起來。
“跑啊,怎麼不跑了?”
小果想要用手撐著地麵起來,奈何雙手還被反綁在後麵,她隻能在田裡麵翻了個身,慢慢地爬起來。
她自知自己逃不了了,連忙求饒道“大哥,我不跑了,求放過!”
說著,她笨拙地緩緩朝田坎邊爬上來。
黑衣男人睨著皎潔夜色下的小果,冷笑道“我也想放過你,但你的命,已經有人買了。既然你跑到這窮山僻野,那就彆怪我不
客氣了。”
話落,黑衣男人手中突然出現一把匕首,在月光下閃出一道寒芒。
小果見狀,轉身就要逃,可奈何腳下是鬆軟的濕泥如同磁鐵一樣,吸著她的腳,阻力太大,她根本不能像在田坎上那樣奔跑,
才走出兩步,身後的衣領,就被人揪住。
她猛地回頭,開口就又要求饒,卻見黑衣男人已經揮著匕首劃過來,嚇得她本能地脖子一縮,但後衣領被人揪住,手又被捆住
,她根本毫無反抗之力,眼睜睜地看著死亡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