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人釀的果子酒,比他酒窖裡麵珍藏的酒,都還要特彆很多,喝下一口,酒香沁脾,感覺五臟六腑都重新呼吸了一般,不僅
甘甜,還清新。
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想到這裡,顧司慕偏頭看向小果“農場的果酒,都是你釀的?”
“啊?”小果腦子裡麵亂亂的,時不時地晃出幾個被他擁吻的畫麵,心臟也跳得飛快,臉蛋也不由地滾燙緋紅。
身旁男人突然出聲,瞬間把她從想入非非的思緒裡拉回來。
“果酒,是你釀的?”顧司慕見她呆呆愣愣的,心不在焉,皺眉重複道。
“是的,是我釀的。”小果連連點頭,似想起什麼,她扯出一抹甜甜的笑來“你覺得好喝嗎?”
“嗯!”顧司慕收回視線,夾了一筷子菜,慢條斯理地喂進嘴裡“可以!”
小果坐在他的身旁,看著男人吃菜的動作,優雅中帶著一絲矜貴。
“哪止是可以!”顧奶奶插話道“小果,你不知道,他昨下午都喝多了。就是因為你釀的果酒太好喝。”
“是嗎?”小果笑了,笑得眉眼彎彎。
顧司慕睨她一眼,一臉燦爛,竟比窗外的陽光更亮眼。
她偏頭看向他“司慕哥哥,我釀的果酒還有很多,我一會兒讓人拉些過去給你。”
“不用。”顧司慕拒絕道。
“啊?”小果愣住,他不喜歡嗎?
顧奶奶一邊吃著菜,一邊看著自家傲嬌的孫子,對小果說道“他不要,奶奶要。”
“哦!”小果偷偷瞟男人一眼,莫名有些失落。
她多麼希望,自己做的菜,釀的酒,他都很喜歡。
這樣,她會很有成就感,會覺得他也是需要自己的。
吃完早餐,顧司慕拿起紙巾,一邊擦著唇角,一邊對奶奶說道“我先回集團了。一會兒,您要回去,讓司機送您。”
“知道了。”顧奶奶埋頭吃著菜,懶得搭理現在不懂小果有多好的孫子。
顧司慕起身,小果連忙狗腿地在他身後,替他拉開椅子。
他轉過身來,覷她一眼。
“你今天準備乾什麼?”像是隨口一問,腳步往外邁,並沒有停下來。
小果抿了抿唇,回道“可能要去警局一趟,上次筆錄沒做完。然後再去醫院看看鄭永明。”
“嗯!”顧司慕淡淡地應了一聲,人已經走了出去。
白小果一直在他身後亦步亦趨,直到來到農場外麵。
看著他上車,她立在一旁,對他揮了揮手。
顧司慕沒有看她,車窗隨即關上。
他所坐的豪車瞬間開遠,消失在道路的儘頭。
眼前再沒他的身影,如同空了一般,她呆愣了很久,才回過神來,想起要去警局的事。
先回去換了一身衣服,拿起包包坐車去往警局。
警察局裡麵,還是隻抓到那天追她的那個黑衣綁匪。
這個綁匪什麼也沒有招,隻說是和她發生了衝突,才會綁架她和鄭永明。
警察提出,讓她和綁匪對質。
審訊室裡,那個被抓的綁匪,戴著手銬,在警察的押送下,慢慢地走了進來。
一看到小果,綁匪立刻激動起來“你個殺人凶手!”
小果都被綁匪這反咬一口的行為氣笑了“我殺了誰,怎麼就成殺人凶手了?”
“你殺了曲韻!”綁匪一直什麼也沒有招,但此刻,卻表現得情緒很真實,眼神裡麵都透露出恨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