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沈寒郯有必要去模仿顧司慕嗎?
可是此刻看到他突然起身離開,他還真的摸不清顧司慕到底怎麼想的。
這個男人,比自己想象的更難相處,更琢磨不透。
他起身,快步跟了出去。
從客廳出來,花園裡麵刮起一陣寒風。
顧司慕下車時,沒有穿大衣,一出來,就感受到這陣寒意,不由地加快了腳步。
沈寒郯直接脫下自己身上的大衣,披在顧司慕的肩上。
顧司慕回眸,眸光極冷地落在他的臉上。
沈寒郯笑道“顧總身價無可估量,我總不能讓顧總來我這裡一趟,就感冒!”
顧司慕肩膀一動,大衣就滑落下去。
沈寒郯連忙接住,笑道“看來顧總很討厭我!”
顧司慕沒有再說什麼,快步朝外麵走去。
司機在大門外見狀,立刻拿著少爺的大衣跑了進來。
“少爺!”
顧司慕披上了自己的大衣,仍然沒有理會沈寒郯。
直到上車離開,也都沒有再看沈寒郯一眼。
沈寒郯抱著自己的大衣,望著很快消失在前方的豪車,薄唇微微勾起。
這個顧司慕,那麼不可一世,眼裡有著看不起他的鄙視,但沈寒郯就是莫名的討厭不起來這個狂傲的男人。
他此生的目標,就是超越顧司慕。
在大門外站了一會兒,也感覺到了涼意的沈寒郯,披上自己的大衣,轉身回去。
找到在豆豆房間的白小果,沈寒郯冷著一雙眸子,聲音也沒有溫度,和剛剛麵對顧司慕時,完全判若兩人。
“出來一下!”
“哦!”小果微微一愣,答應下來。
沈夫人見沈寒郯轉身出去,忙拉住小果的手,提醒道“你跟我說的這些,不要告訴他。”
“為什麼?”小果自己也清楚,沈寒郯並不是一個信任的人,而且沈寒郯的媽媽有問題。
“他和他媽雖然關係不好,但他們畢竟是親生母子。如果他媽有什麼問題,他絕不可能站在我們這邊。”沈夫人小聲地說道“我
懷疑我兒子之前就是被他們母子派人追殺的。”
“你兒子被人追殺?”小果驚疑“你兒子不是失蹤,而是被人追殺?”
“是的,我兒子是你哥哥。不管你現在怎麼看我們,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們,但都請你不要亂說話。”沈夫人看著小果,眼神裡麵
透著緊迫。
小果看到沈夫人,不像上次麵對何父時那樣,毫無親切感。
可能因為沈夫人和自己母親擁有同一張臉,這樣被沈夫人握著手,總讓她有種被母親握住的感覺。
“你放心,我知道誰可信,誰不可信。”說完,小果抽回了自己的手,深深地看了沈夫人一眼,轉身走了出去。
沈寒郯在外麵客廳等著她,看她出來,開口道“我開門見山,隻要你讓顧司慕與我合作一起開發長水村,我便告訴你一個你絕
對查不到的真相,也或者說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