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說話。”
小安雖然年輕,但是語氣中有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簡直攝人心魄,就像上位者,渾身上下,自內而外散發著威嚴。
虎爺立馬站了起來,乖的像個三孫子。
見扳指如見本人,老爺子的話誰敢不聽。
虎爺恨不得把二爺拉過來打一頓,你他媽的是找我幫忙的麼,你是坑我,幸虧我留了小心,沒在這雲龍飯店動手,正是歪打正著,要是真的動了手,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敢跟扳指的主人動手,那不是打燈籠上茅房——找死屎)。
因為是漕幫的人,小安不想虎爺太難看,再怎麼著,這也是張爺爺的屬下,既然接了扳指,就是一家人,一家人有必要你死我活的麼,沒必要,再說,這虎爺也不認識他,也沒對自己怎著,所以,該給的麵子還得給,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江湖是人情世故。
“是不是不服氣?”
小安笑著問道。
虎爺哪敢不服氣,聽到小安的話,立馬把手擺得像風中荷葉。
“不敢,不敢。”
“不敢就好。”
虎爺還是個講究人,拿了二爺的好處,一點忙沒幫說不過去,於是就一瞪眼,對二爺道:“還不快過來跟小爺賠罪。”
虎爺的輩分比張金湖張老爺子低兩輩,屬於孫子輩的,理所當然稱呼擁有扳指的小安爺爺輩。當場叫爺爺不好意思,索性就拿二爺遮臉。其實,按輩分,虎爺跟小安一輩,問題虎爺不知道啊,隻能按扳指的主人對待。
二爺早就想溜了,媽的,請人消災,結果災沒消,還撮合他們認了親,早知道不花那冤枉錢了。
其實,從虎爺下跪的那一刻起,二爺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二爺不敢得罪虎爺,更不敢得罪這個小煞星,於是,隻好捂著半邊臉道歉。
“肖二冠給小爺賠罪了,還望小爺贖罪。”
一枚骰子都能把自己打傷,此時的二爺,本名肖二冠的二爺捂著臉就跪下了。方才大名鼎鼎的虎爺都跪下了,他肖二冠要是不跪,豈不是說他比虎爺的輩分還高,人比虎爺還牛。
二爺沒有理由不跪。
更沒有膽量不跪。
“我已經說過一遍了,不再重複,怎麼辦你自己掂量著。”
小安冷冷地說道,打心眼裡對這個二爺沒有好感,坑蒙拐騙,欺男霸女,這樣的人,這樣的幫派,留著也是禍害,索性不如解散了好。
江湖上三教九流,吃什麼飯的都有,但是,總有一些底線要恪守,像這肖二冠,乾的就不是人乾的生意買賣,所以,小安勒令他解散泗洪幫,並不得繼續為惡,可他倒好,不但不聽,還尋找幫手對付自己,所以,小安就突下殺手,傷了他,希望他能幡然醒悟。
二財神驚出了一身冷汗,這泗洪幫在徐州也算是個巨無霸的存在,可這小子倒好,一句話輕輕鬆鬆就讓解散了,這氣魄,這膽識這語氣,天爺啊,幸虧沒得罪他,不然死了都知道怎麼死的。
二爺的冷汗也出來了,解散泗洪幫,等於把自己辛苦積攢的家業敗壞了,那可是自己十數年的心血啊,不舍得,真的不舍得。可是,看樣子,不舍得也得舍得,不然的話沒命了。這小子的功夫可是深刻領教了,一粒骰子都差點要人命,這要是動起手來那還了得。
“二冠!”
虎爺低沉的叫了一聲,聲音雖然低沉,但眼神卻像把刀,恨不得砍人的那種。
平常都是二爺的喊,這改口喊二冠了,二爺豈能不懂這裡的意思,得罪一個煞星也就算了,再得罪坐地虎虎爺,那真是不上算了,二爺還沒那麼傻。
“好的,聽您的,我馬上就解散。”
“解散了還不算完,你得把你那什麼翠荷園也得給我關了,那些肮臟錢不能賺,賺了也不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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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爺無話可說,解散泗洪幫就算了,再關了翠荷園,那就是斷了他的財路了,可是權衡了一番利弊,他隻能無奈地答應,答應了還有活路,要是不答應,再惹這煞星動手,那自己就真的沒活路了,甭管怎麼說,先應付過去今天再說,以後的事以後再謀劃。
二財神是個老江湖,看事情有了轉機,他立馬邀請虎爺一起進膳,這麼個好機會,他可不願錯過,甭管怎麼著,這虎爺在徐州的地界上還是很管用的,中國就是個熟人社會,多認識這麼一個人物沒壞處,雖然自己不再涉足江湖事物,但自己的徒子徒孫還在,提前替他們謀求一個幫手,總比輸一個敵人要強。
“這——”
虎爺雖然很想答應,可是有小安在,他哪敢輕易答應啊,要是小安不答應,他可就難看了,總之,在小安沒明確表態之前,他既不能答應也不能拒絕。
二財神看向小安,眼神裡有征詢的意思,似乎在說,你要是答應就答應,不答應就拉倒。此時的二財神明白的很,就是坐地虎虎爺,在小安麵前也是忌憚的很。
“那就一起唄。”
小安笑著說道,一頓飯無所謂,但是把虎爺的麵子給撈回來了。
“謝謝小爺。”
虎爺躬身說道,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小安幾人剛坐定,就聽到龍局長的洪亮的聲音就傳來了,沒一會,龍局長就蹬蹬上樓了。
二財神和虎爺直接坐起來,忙不迭地去開門,此時,門已經被候在門外的二財神的徒子徒孫給推開了,龍局長高大的身軀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小安當然不能托大,站起身把龍局長讓到主賓的位置。
龍局長剛坐定就笑嗬嗬地問道:“什麼情況,我怎麼在外邊看到泗洪幫的肖二冠捂著臉跑了,是不是你小子的事?”
小安笑而不語。
虎爺尷尬地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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