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一般的小偷,甚或大盜,也不願意到這戒備森嚴的官長家偷東西,除非嫌命不夠長。
李英跟在小安身後,他是第一次如此的佩服一個人,原來,他最佩服的是師父無影手,現在,師父無影手靠後了,排在了小安之後。
不說膽量,就說身手,這小安要強於師父無影手,李英自忖,自己就說再苦練十年,也未必能達到小安這水平。
苦練很重要,但是,天賦更重要。
小安像在自己家裡一樣,直奔主人的床頭櫃,拉開一看,裡麵一把手槍,一個錢包,錢包裡錢不多,小安沒看上。
李英適應了一會,才看清屋內的情況,他有些納悶呢,這小子的眼力怎麼這麼好呢,就像開著燈一樣。
李英不知道,修煉內功的小安視力遠非常人可比。
小安把錢包放回原處,把手槍插到了腰間,掌櫃和屠夫都缺少武器,他能幫多少幫多少。
保險櫃竟然被嵌在了牆裡,不過,這可難不倒李英。
同時,李英也想在小安麵前露一手,作為同行,自知技不如人,可李英的自尊讓他覺得有必要自己動手。
小安倒沒有跟李英一較高下的意思,看著呼嚕震天響的屋主,他想了想,然後一手作掌,砍向屋主的脖頸。
戛然而止的呼嚕聲把李英嚇了一跳,屋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這呼嚕打得煩人。”
小安輕聲說道,但是,足以讓李英聽得見。
李英噓了一口氣,這一下把他嚇得可不輕。定了定神,終於把保險櫃打開了,掏出手電筒一照,李英頓時狂喜不已,裡麵塞滿了金銀財寶,除了大洋之外,竟然還有外國錢。
李英掏出早已備好的口袋,一股腦地往裡裝。
“噓!”
李英停止了手上的動作,立馬閃在櫥門後邊。
裡門被推開了,一個夫人打著哈欠進來了。
小安不知道,這夫人是被屋主停止的呼嚕聲給驚著了。作為三十年的老夫妻,無法忍受男人的呼嚕聲,夫人被迫分床而睡,可是,一旦那呼嚕聲停止,夫人反倒又擔心的很,唯恐男人一口氣上不來憋過去。
所以,睡夢中的她自然就醒了,她得來看看自家男人咋突然不打呼嚕了。
這夫人還沒來及開燈,就覺得脖子像是撞上了什麼東西,然後她就軟軟的倒下了。
小安當然不能讓對方開燈,一開燈,他倆無所藏身,肯定能把這老夫人給嚇得驚叫起來,老夫人一驚叫,肯定會把樓下的護衛驚醒,那樣的話,他倆脫身就有點麻煩了,畢竟對方有槍。
近身小安不懼,遠距離,誰又能快過子彈。
李英不得不佩服小安的身手,快準狠,隻怕這老夫人根本想不到,迷迷糊糊中被人打暈吧。
說著快點,小安扶住老夫人,以免她摔出動靜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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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財不求命,這也是他們這行的規矩。
李英把保險櫃裡的錢財洗劫一空,然後給小安一個手勢。
撤。
小安殿後,李英在前,倆人溜下樓的時候牆頭上的貓很配合地喵了兩聲。
翻過院牆,跟王梅會合一處,三人沒做停留,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回到白雲飯店,小安原路返回,然後倒頭就睡,他相信李英會把錢分好給他留著的。
滾刀肉睡了一個不是覺的覺,因為他壓根就沒睡著。無奈之際,滾刀肉爬起來,喊來三個保鏢推牌九,一推推到天亮,然後打著哈欠去吃早茶。
魚有魚路,蝦有蝦路,威廉姆斯當然也有他的路。
滾刀肉住哪裡,彆人不知道,威廉姆斯知道,否則他也不會把滾刀肉堵在窯子店裡。
花旗銀行,那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大銀行,能在廣州城的花旗銀行當經理,威廉姆斯沒點本事還真的混不下去。
滾刀肉的老巢,威廉姆斯早已摸得透透的,雖然這房產沒掛在滾刀肉,本名賴興旺的名下,但是,威廉姆斯毫不懷疑,這就是滾刀肉的產業。
當小安吃罷早茶,坐在黃包車上往滾刀肉位於富人區的彆墅趕去的時候,吃罷早茶的滾刀肉已經摸起電話正在跟堂哥訴苦呢。
滾刀肉一點都不在乎威廉姆斯的警告,但他在乎自己的玉墜,能保他九條命的玉墜。
滾刀肉剛放下電話,外邊有人來報,昨日月滿樓見過的那小子來了。
滾刀肉愣了一下,這才想起屬下說的那小子是誰。
“快帶進來。”
滾刀肉恨不得立馬把那小子拉過來打一頓,然後再追問他玉墜的下落,他堅信,魏大吉的戒指和自己的玉墜全是那小子所為。
問題是,這小子竟然敢上門來,為什麼,滾刀肉想不明白。
雖然滾刀肉恨不得把那小子拉過來打一頓,但是,好奇心竟然占了上風,他倒要看看這小子乾嘛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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