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除掉了陳龍,卻並未有太多的驚喜,想想因他而犧牲的幾個同誌,小安說不出的難過,尤其是閻王,金鳳姐的愛人,一個智勇雙全相貌堂堂的人,竟然年紀輕輕就獻出了生命。
當然,還有篾匠。
看到小安打死了臥底,泥瓦匠和梁繼業走了出來,倆人沒說話,把陳龍的屍體抬上了早已備好的黃包車。
對於小安的身手,泥瓦匠早已心知肚明,對付一個陳龍,根本不需要他倆出手幫忙。
本來不服氣的梁繼業這次徹底服氣了,自詡為高手的他知道,麵對陳龍那樣的身手,他兩招搞不定,而小安竟然讓了對方十招。
讓了十招他也能做到,但是,一招就把對方的拳頭打折,再一招就要了對方的命,他梁繼業做不到,隻是,他有些納悶,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的,其實,他忘了,這世間還有一種叫天才的人。
三人把陳龍的屍體找了個隱秘的地方掩埋了,保證敵人怎麼都找不到。
這是一處亂墳崗,埋的都是沒有身份的人,哪怕第二天有人發現這處新墳也不會在意,這亂墳崗可是三天兩頭的起新墳,誰會在乎這多出來的一個墳頭。
小安的想法跟農夫不謀而合,那就是他化妝成陳龍的樣子,潛入敵人的要害部門,清查一下組織內還有沒有潛伏的特務,同時利用這陳龍或者馮寶桐的身份,爭取把之前被敵人抓去的同誌營救出來,當然,想一起辦到,那是不可能,但是,有選擇的營救應該不會引起敵人的注意。
這陳龍混進組織內帶來的犧牲太大了,讓農夫感受到錐心的疼痛的同時暗自自責,閻王情報小組的犧牲等於蒙上了他的眼睛。
農夫不擔心小安的易容術,唯一擔心的是他的聲音,可是,小安一出口,頓時把泥瓦匠給驚呆了,這小子一口南京口音的話竟然跟那個陳龍很像,像得幾乎聽不出來彼此。
農夫忍不住想,這小子天生就是乾這行的料,怎麼學什麼像什麼。
泥瓦匠聽過陳龍的聲音,不得不佩服小安的本事,易容本領高強也就算了,模仿人的聲音竟然也這麼像,除非跟陳龍很熟,而且時間很久,否則,見過一麵兩麵的人肯定認不出來。
第二日,小安把自己易容成陳龍的樣子找到了顧福明。
顧福明並不待見陳龍,因為那小子給他的感覺除了傲還是傲。
若不是上峰命令,他看都不想看對方一眼。
最難過的是你不想看還得看,因為對方的來頭他惹不起。
當小安掏出一萬錢的不記名的花旗銀行的存單時,顧福明的眼睛頓時眯起來了,他弄不清這小子什麼意思,所以,平素謹慎的他並沒有急著表態,他倒要看看這小子屁眼裡能拉出什麼糞蛋來。
“顧局長,以前言語不周的地方還請擔待,你也知道,馮處長不希望下屬跟地方過於親近,兄弟不得已為止。”
顧福明麵無表情,他得消化一下這小子話裡的意思,能被南京來的馮處長看中,他說的話得好好琢磨琢磨,他顧福明可不想被人賣了還幫著人家數錢,尤其這小子竟然掏出這麼一大筆錢。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顧福明能當上局長,肯定也不傻,燙手的錢他可不敢拿。
從見到陳龍的第一眼,顧福明就覺得不舒服,那是什麼感覺呢,他說不出來,但是,就是不舒服。他相信眼緣,這人一開始就讓他不舒服,哪怕對方來頭甚大,他也是熱情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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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顧局長誤會兄弟了,那我今天跟你賠個不是,你也知道,上命不可違,兄弟也實屬無奈。”
顧福明不能再裝啞巴了,哪怕沒摸透對方的目的,但是,既然人家低頭認錯了,自己就不能不接著,畢竟對方的來頭他惹不起。
“陳兄弟說笑了,顧某從沒那想法,你們遠來是客,不過你也知道,我管轄的地界上還有太多事,照顧不到的還請海涵。”
“好,痛快,既然顧局長這麼說了,我就開門見山了。”
說著,小安把一萬塊的存單推了過去。
顧福明的眼皮不抬,對方給他送錢,他覺得這錢不好拿,指不定這邊拿了那邊就位子不保了,他可是知道對方的身份的,彆看他級彆比對方高,沒用,因為人家通天。
“有個事想請顧局長幫個忙。”
顧福明眼皮抖了抖,咋樣,這一萬塊肯定不會白拿的,但是,一萬塊又不是小數目,既然這家夥求到自己了,看在錢的份上也得幫他一把,不過,他心裡也打定主意了,好辦的就給辦了,不好辦的話,錢也不收事也不辦,主打一個,我不得罪你。
“都是自家兄弟,不要客氣,請講。”
“是這樣,去年年前那事,不是抓了很多共黨麼,有人找到我,看在老鄉的麵子上我不好意思拒絕,這不,來請顧局長幫忙來了。”
顧福明的心一動,這事其實他乾過幾回了,隻要不是上峰特彆關注的,他是拿了錢就放人,當然,該有的程序少不了,保人,保釋金,不能因為一點錢就把自己給搞下台吧。
“這事,不太好辦啊。”
“彆人不好辦,顧局長這裡應該不是什麼難事,這錢不是保釋金,是給弟兄們的喝茶錢,還望顧局長行個方便。”
小安如此一說,顧福明就放心了,他做事一向喜歡挑明了說,怕就怕一團糊塗糨子。
“兄弟說笑了,顧某可沒那麼大的權力。”
“這幾個是我老鄉的名單,還請顧局長過目。”
說著,小安掏出一張紙,上邊列著五個人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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