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大姐,程大姐。”
聽到叫聲的程大姐一回頭,她看到滿麵笑容的小安。
這小子不是在裡麵麼,什麼時候跑出來的,木匠同誌呢。
“木匠同誌呢?”
“跟我走。”
小安沒有廢話,說完,直接走在前頭。
程大姐看了一下不遠處的沒有牌照的警車和倆特務,有些不放心地沉思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上了小安的步子。
這小子能在敵人的眼皮地下逃出來,那麼就說明木匠也跟著逃出來了,否則,這小子不會回來叫她。
見到木匠,程大姐鬆了口氣,她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準備在敵人帶走木匠的時候搶人了,雖然,她隻有一把槍,但是,她不能眼看著木匠同誌被敵人帶走,就是拚了一條命,也得把木匠救下來,因為這是她的職責,更何況她還有一個幫手,雖說這小子不算大,好歹也是個幫手不是。
“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小安說道,拎著木匠的箱子就走,步子快得竟然像飛。
木匠和程大姐互相看了一眼,彼此都從對方眼中看出驚奇,自此,倆人心中再也沒有輕視之意,敢情這小子是個高手,非同一般的高手。
木匠和程大姐勉強跟上小安,殊不知這還是小安故意等著他倆,否則的話早就沒影了。
走了一段路,三人上了電車,然後在一個叫愛德華路的站點下了車。
小安的想法很簡單,敵人能摸得這麼透,這麼準,定是裡麵出了叛徒,為了安全起見,任何人不要再聯係了,當務之急,就是保證木匠的安全。
三人找了家旅館住下,決定等買好了船票再動身,於是,買船票的責任就落到了程大姐的身上。
程大姐走後,小安讓木匠留在了旅館裡,並留了一把槍給他,然後他自己出了旅館,借口當然是買吃的。
對於小安的安排,木匠毫無疑義,能在敵人的手下安全逃脫,這小子功不可沒,隻是他有一事不明,自己從蘇聯回來,這香港知道的人不會超過五個,又是誰泄露了這消息給敵人。
木匠倒不擔心自己的安危,自從參加革命之後,他已經抱定了犧牲的決心,可是,自己的遭遇說明內部有奸細,否則,不會趁身邊無人的時候下手。
木匠想在離開香港之前替組織清除了那個內奸,否則,他走得也不安生,組織內部有個定時炸彈,這可不是好事。
其實,小安的想法跟木匠一樣,程大姐不是內奸,這點毋庸置疑,可是,組織內部有內奸,這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不然敵人不會準備的這麼充分,明顯是有人通風報信。
小安一路跟蹤程大姐到了一家名為大新公司的公司。
程大姐雖然是個合格的地下黨,反跟蹤技術也不差,可是,她麵對的是小安這個高手,所以,她並沒有發現身後一直跟蹤的小安。
小安斷定,這大新公司就是黨的秘密聯絡站。
小安沒有貿然闖入,而是進了對麵的麵館,要了一碗雲吞,一邊吃一邊觀察對麵的動靜。
程大姐進去沒一會,一個貌似夥計的人出來了,然後看看四周,上了門板。
其實,一路上,程大姐也在思考一個問題,那就是誰是內奸。
沒有小安,木匠同誌隻怕已經被敵人抓走,木匠暫時安全了,可是內奸不除,誰知道下次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這內奸存在一天,港島的黨組織就隨時處在危險之中,敵人之所以沒動手,肯定是放長線釣大魚,木匠是他們第一個要釣的大魚,可惜,被意外出現的小安給弄脫鉤了。
作為小組的副組長,程大姐把事情的經過彙報給了小組長盧培新,但是,沒有告訴木匠的現在的住址。此時的程大姐誰也不相信,安全起見,她隻能暫時隱瞞木匠的新住址。
盧培新眉頭一皺,程大姐的話無疑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內部出了叛徒,否則,敵人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這是有人泄密啊。”
程大姐點點頭,自從發現木匠的住處有特務之後,這個念頭一直在她腦海盤旋,沒有內奸,敵人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而且抓捕細節做得嚴絲合縫,甚至把車牌子都摘了,這是以防萬一被香港警方抓住證據,因為他們沒有執法權。
在香港沒有執法權,卻在香港抓人,這事容易引起外交糾紛,敵人顯然明白這個道理,明白這個道理,卻還是抓人,這說明木匠的分量,足以讓他們冒險,因為這個險冒得值。
“木匠同誌現在安全吧?”
“暫時安全。”
“你有沒有懷疑,這裡麵有問題。”
程大姐點點頭,從發現敵人抓捕木匠的時候就懷疑了,而且她敢百分百肯定,一定是內部出了問題,因為木匠同誌到港才三天時間,並未跟外界有過多的接觸,至於他的身份,更是絕密,敵人知道不光知道木匠的身份,還秘密抓人,這就不是巧合能解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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