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長征氣壞了。
他狠狠瞪著眼前的溫靜書,咬牙道:“少得意,我告訴你,我是不可能跟你離婚的,彆說你父親哥哥不可能同意,哪怕是他們同意,我也不可能放手。”
謝長征說著就朝著前麵走過去到了溫靜書的麵前:“我再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你現在這把年紀了,離開了,我根本就不可能會有人要你一個殘花敗柳,我現在還是愛你的,我保證隻要我還活著,你永遠是我的正妻。”
謝長征看著溫靜書的眼神還深情款款的。
溫靜書隻覺得惡心。
冷冷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片刻之後,溫靜書冷聲道:“你現在是讓我覺得惡心。”
謝長征氣急敗壞:“溫靜書!你不要得寸進尺!”
溫靜書已經不想再理會他了,很快就跟著謝天胤的腳步走了進去。
謝長征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善罷甘休的人,但是偏偏他還真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沒關係,反正溫家是不可能同意他們離婚的。
溫靜書被溫家的人控製拿捏了一輩子,不可能這到了50多歲了,反而真的有什麼意識覺醒。
也隻不過是一下子上頭而已的,冷靜下來,以這個女人的性格一定會後悔。
謝長征這麼想著,心裡安定了不少。
溫靜書根本就不再理會這個男人到了父親書房的時候,老爺子正在書房裡麵衝茶。
溫老爺子對茶道方麵頗有研究,如今外孫子就坐在自己的麵前,溫老爺子也習慣性地以茶待客。
隻是當看到溫靜書的時候,溫老爺子的臉色還是冷了下去。
謝天胤見狀喊道:“外公,您最近的身體看起來比之前要硬朗一些,最近是有在運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