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生看著姚仙熟睡的模樣,臉上不由露出心疼之色,哪怕知道姚仙修煉要比無數人順利,但那又怎樣?他還是心疼自己的媳婦。
他的三個媳婦,後土天生便是破道,雲無月乃是天地間第一隻魘魅,天生便是仙尊,經過無數年修煉,如今也是一名破道強者,唯有姚仙,雖然天生聖人,但距離後土和雲無月有著無儘距離。
她現在更是知道了後土和雲無月與自己的關係,哪怕自己從不介意她實力的強弱,但她內心肯定會自己給自己壓力。
這種壓力,足以摧毀任何人的道心。
顧長生輕輕拍著姚仙,口中哼唱著歌兒。
“嗯……”
姚仙鼻子微動,嘴角微微上揚,在囈語,聽不清說什麼,但看起來卻很高興,想來是夢到了開心的事。
天空戰場上的兩人又打了將近一個時辰,就在太陽落山之際,終於分出了勝負,隻不過勝者也是慘勝,而敗者心臟都被打爛了。
兩人戰到最後,幾乎已經拚命了,在分出勝負之際,裁判出手乾擾,才沒有鬨出人命。
隻不過不管是勝者還是敗者,他們身上的傷不可能在三天之內痊愈了,除非有什麼仙丹神藥,但是這東西,哪怕是真仙都不見得擁有,更彆說一個聖王了。
被姚仙擊敗卻隻有一點皮外傷的嚴冬,似乎已經成為了最大的贏家了。
嚴冬也是被眼前這一幕驚到了,原以為自己遇到姚仙作為對手是最大的倒黴者,沒想到還有一個意料之外的驚喜。
“恭喜嚴師兄!”
與他師出同門的師弟師妹紛紛提前給嚴冬祝賀,本次天才選拔大賽隻要前三就可以得到月華仙王的指點,而嚴冬雖然輸給了姚仙,無緣冠軍,但現在這樣的情況,三天後的第三名之爭,他必勝,除非他缺席比賽。
到那時缺席比賽,可能嗎?
他們的師尊可也是聖地內的高層,背景不比其他人低,所以嚴冬第三名,已經勝券在握了。
“嚴師兄,恭喜了哈!”
這時,一身黑袍的胡一斐走了過來,對著嚴冬抱拳恭喜。
“胡師弟你怎麼也跟著胡鬨了?結果未定呢!”嚴冬搖搖頭,倒是沒有得意忘形,要知道三天後的那個對手,他的師尊也是一名真仙強者,親自出手倒是不可能,因為天才選拔大賽有規定,受傷不能接受他人的治療,最多隻能依靠丹藥。
這也是為了篩選真正的天才,要知道恢複力也是一項無比重要的加分項。
雖然不能親自出手,但身為真仙強者,身上總會有一些療傷的仙丹神藥,區彆在於舍不舍得給弟子用而已。
“切,他的師尊可是出了名的摳搜,比我家那老頭還要摳。”胡一斐不屑地說道。
“師弟,慎言!”
嚴冬連忙說道,這可是在議論一名真仙,這要是被知道了,那怪罪下來,在場的人可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哪怕胡一斐說的是實話。
“我去,蘇老頭,你不管管你的弟子?他竟然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說我壞話,你要是不管教的話,可彆怪我出手了啊!”
虛空中,一道憤怒的神念落下。
蘇老頭淡淡地回應著:“你要是不嫌丟臉你就出手揍那小子一頓。”
“嘿,蘇老頭,我要真的出手揍他了,豈不是說明我真的是最摳那人了?想坑我,沒門。”那人瞬間變得無比淡定。
“我記得你兩百萬年前煉製成了一顆雛形仙丹,雖然不是真正的仙丹,但也比神藥強得多,你那弟子如今身上的傷,在我等不能出手的情況下,除了神藥也就你那雛形仙丹能夠立馬治好,不然靠他自己溫養起碼也得幾年。你想證明自己不摳很簡單啊,把雛形仙丹給你弟子服用。”
蘇老頭嘿嘿笑著。
“少跟我用激將法,就算將我那弟子的傷治好了,三天後也不見得是嚴冬的對手,要是不能夠取得第三,那豈不是太浪費了?”
蘇老頭的激將法很明顯,那人根本不上當。
“切,還說自己不摳。”蘇老頭非常不屑。
“要是你那弟子,你舍得?”那人在說胡一斐。
“有什麼舍不得的。”蘇老頭義正詞嚴。
“反正那你弟子已經輸給嚴冬了,你怎麼吹牛都行。”那人冷笑道。
“姚仙肯定是冠軍!”蘇老頭回懟。
“……”
一眾真仙的神念瞬間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