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過去了,周誌雲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
的眼神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
顯然已經有些醉意了。
拿著手機一通亂發之後,開始對著江誠傾訴起來。
“你知道嗎?畢業後,我雖然沒有再和徐雅聯係,但我還是會不自覺地去關注她的朋友圈。我會看她發的每一條動態,看她去了哪裡,做了什麼,和誰在一起……”
江誠沒有開口插話,而且靜靜地聽著。
手輕輕地轉動著酒杯,盯著裡麵的酒液折射出菱形的光斑。
這些光斑讓江誠想起了去年冬天的一個場景。
那天,周誌雲站在校門口,懷裡抱著一隻巨大的玩偶。
滿臉期待地等待著徐雅的出現。
當時的天氣非常寒冷,周誌雲的鼻頭被凍得通紅。
他們幾個圍在他的身邊打趣著。
但他的臉上卻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嘴裡還念叨著什麼“真心能融化冰山”。
隻不過最後徐雅嫌棄那個玩偶一點用處都沒有。
最後當然直接被丟到了路邊。
周誌雲絮絮叨叨的說了許多。
說到最後,周誌雲那已經變成兩坨緋紅的臉頰開始變得哭喪起來。
隻見他耷拉著眉毛一臉苦澀的說道:““直到前幾天我們在彆墅的時候,我喝醉了,約她出去,最後我們睡了...嗚嗚嗚。”
江誠還以為他要說什麼爆炸性的話出來。
沒想到還是這個。
“那你哭個什麼勁?彆說你不想啊。”
酒館音響正好放到《年少有為》。
聽著這歌詞周誌雲的眼淚甚至有些止不住。
搖了搖頭:“我當然想了,雖然我知道自己不是她的第一次,但是當時我想的是,這麼多付出那麼多,手都沒拉一下,現在有機會能睡一下,那也是好的。”
這話說完周誌雲抓起餐巾紙狠狠擤了把鼻涕。
“可特麼的她嫌棄我短。”
聽到這,江誠正在轉酒杯的手頓住了。
“什麼??”
這下是真的驚了。
見江誠誤會,周誌雲擺了擺手:“不是你想的那個短,是時間短,哥們第一次,沒忍住。”
看著周誌雲哭喪著的臉。
江誠硬生生的憋住了笑意。
沒想到這個徐雅還是個有追求的妹子。
不過也可能是單量不夠。
一般對於那種每天多單的情況下。
碰到周誌雲這種客戶,大多數的妹子那應該是心裡帶著慶幸的。
或者說她們心裡根本就壓根盼望著早點完事。
江誠拿著酒杯裝出一副沉吟的樣子,擋住了自己的嘴角。
另外一隻手伸出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一回生二回熟。”
“我他媽也這麼想的,可是她說繼續要加錢,那你說離譜不?”
聽到這江城,真像是直接噗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兄弟,沒忍住。”
這麼離譜的事江誠還是第一次聽到。
畢竟2000塊不是200塊。
周誌雲既氣憤又帶著一絲的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