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玄儀揉了揉剛剛被雲棠手臂壓住的頸部,雖然雲棠最後收了力道,但是還是多少讓她覺得不是很舒服。
“你剛剛那一下,差點沒弄斷我的脖子,要不是我表明身份的速度夠快,現在估計已經被你弄死了。”
嘴唇囁了一下,雲棠到了嘴邊的話,轉了個彎又咽了回去,說了一聲“抱歉。”
其實他想說,就算是玄儀沒有表明身份,他也已經認出了他,不會真的傷害他。可想想還是沒說出口。
“算啦,是我沒有事先與你說明,突然過來引得你出手也怪不得你。”
玄儀擺了擺手,這事便當過去了。
之前由於注意力都在阻擋入侵者上,沒有過多注意其他,現在雲棠回想了一下,好似在剛剛轄製住玄儀的時候,有聞到淡淡的血腥氣。
“你可有受傷?”
“沒有啊,怎麼如此問?”玄儀奇怪的看向雲棠。
“沒什麼,可能是我感覺錯了。”看玄儀的模樣也不似受傷的樣子,可能真的是他過於敏感了。
這時,雲棠的窗子又傳來響動,一個人影也身影極快的自窗邊翻了進來,一來眼光掃了一眼室內,便也向著玄儀進攻過來。
結果人剛湊上來,便被玄儀兩下掐住脖子給按在牆上。
哼!真當劍祖大人是紙糊的不成?是個人都想製服她?美得你!
“放開吧,是雲策。”
在雲棠說話的時候,玄儀也看清了來人,沒等雲棠話落便已經放開了被她掐在牆上的雲策。
雖然光線不足,但是習武之人的夜視力也總要強上普通人許多。借著星光,想要看清室內的環境和人,還不是什麼難事。
雲策一被放開,撫著被掐的脖子小聲嘟囔著“你要麼好幾天見不到人,要麼一上來就想掐死我,我是與你有仇是吧!”
白了雲策一眼,也不管他看不看得到。“誰讓你一進來就攻擊我,我不掐住你難道還讓你打不成。”
“大半夜的,我哥房間裡傳來異響,我能不過來幫忙嗎?誰知道是你過來了。”
“怨我沒提前聯絡你們,但是你們這反應有些過度了吧,怎會如此警覺?”
“還不是因為你。”雲策沒好氣的哼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看來似乎還有些小怨念。
“我?”玄儀奇怪的指了指自己,一臉莫名的看向雲棠,想得到解釋。
為什麼不問雲策?
那小子一臉不忿的樣子,玄儀一看就不想和他說話。
點點頭,雲棠輕聲解釋著“近日裡飛天寨加強了防範人手,暗中監視的人愈加多了起來,而且你多日都沒有消息,我們以為你可能在山上出了意外。”
“所以,你們以為剛剛是飛天寨的人向你們出手了?像他們那種粗獷的土匪,若是想出手怎麼會跳窗,一定是踹門了,跳窗也太斯文了些。”
對玄儀的話認同的嗯了一聲,雲棠道“情況未明之下,什麼情況都要小心謹慎些才是。”
“也對,小心總是沒錯的。”玄儀也同意雲棠的說法,然後接著道“前麵幾天沒有過來也是在放鬆他們的警惕心,畢竟當時我提出賭約的事情顯得太過突兀,定會引得他們有所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