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孟山的這處臥室房門與窗子同在一側,另一側全部是封死的牆壁,這就導致孟山站在門外,玄儀便沒有辦法從窗子逃走,否則一定會被當場發現。
玄儀在室內緊緊靠著窗邊的花架旁,猶豫著是不是要強行突破,尋找機會脫身之時,孟梨也來了。
“爹你怎麼才回來!我都等你好久了。”
“梨兒這是怎麼了,這麼晚找爹什麼事?”
“還不是你上次送我的那匹寒霜,下午又發脾氣不讓我騎,這小畜生還差點摔了我,我越想越氣,今天說什麼也得教訓它一下!爹你還不快點過去幫我抽它啊!”
“你抽它一頓出出氣不就好了,非要爹過去嗎?”
“誰不知道這寒霜就聽你的話,我抽它,它還不給我尥蹶子,到時候我被它踹死了,爹你就開心了是吧。”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怕了你了,走,我們現在就過去教訓一下這個小畜生。”
“哼!這還差不多。”
說著兩個人越走越遠,直到完全聽不到談話聲,玄儀這才沉沉呼出一口氣。
再次靜待了片刻,玄儀才輕輕打開窗,翻身躍了出去,小心合好窗子,玄儀就著夜色,藏身在陰影之中返回了自己住的側院中。
直到完全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玄儀這才發現自己的後心已經被汗濕了一片。
這種感覺可是她活了這麼久都沒有感受過的,簡直就是刺激過頭了!
當時那種情況,她被發現了想要逃走還是沒問題的,但是留在山下的雲棠他們就沒那麼容易脫身了。
並且如果她被發現行蹤,孟山一定會發覺他的地牢已經被人發現了,為了斬草除根或是發泄怒火,那些被關在地牢裡和住在山下院子裡的人一定都會麵臨生命危險。
若是這些人因她而死,這個結果便與她上山來的目的完全背道而馳,怎麼能讓她不擔憂。
“能讓你劍祖大人出一身冷汗,行,我這趟凡界也算沒白來。”自嘲的搖了搖頭,放鬆下來的玄儀直直躺倒在床上,就這麼睡了過去。
第二日,玄儀早早起來收拾好自己,便去尋孟梨。
她要想辦法出山寨了。
玄儀已經來的夠早了,卻沒想到孟梨也穿戴整齊正坐在她的院子裡,隨手撒著穀粒喂麻雀。
“今兒個這麼早就來尋我,是又想到什麼好玩的事去做了?”看到玄儀過來,孟梨隨意的拍了拍手,好奇的看著她。
玄儀也不打什麼機鋒,直接開門見山道“梨兒想不想去逛街?”
“逛街?”
“與普通男子隨便在集市上走走看看,吃些小食,玩些小玩意,這種事情,梨兒應該沒有做過吧。想不想去試試。”
孟梨看著玄儀,眨了眨眼睛,然後輕輕笑了起來,應道“本來我對這些小玩意沒什麼興致,不過看你挺感興趣的樣子,那便陪你一起好了。”
說完便站起身帶著玄儀去馬廄牽馬。
一進馬廄,玄儀一眼便看到一匹雪白的駿馬,渾身都是血痕,氣色異常萎靡的站在那裡,在孟梨進來的時候,那雙大眼睛中立時充滿了水霧,並不安的走動了幾下,這一動牽動了它的傷處,它痛苦的嘶鳴了一聲,看起來異常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