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我要真出了問題,也是你烏鴉嘴說的。”
“怎會有你這樣無恥之人!”
“比不上你一個戰五渣還敢到土匪窩尋親的白癡。”
“玄儀,你當真不怕我治你的罪嗎!”
“嗬,你治我的罪之前,先擔心一下自己會不會挨揍吧。戰五渣!”
“我要和你拚了!”
“來呀,你要不動手,我動手也行。”
說著這兩個人便擼胳膊挽袖子要開始全武行。
當然,真動手的話,最終的結局隻會是雲策被玄儀按在地上一頓“摩擦”。
為避免自己親弟弟被玄儀給當抹布一樣擦地,雲棠隻好上前拉住玄儀,“行了,你們也不看看這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胡鬨。”
看著雲棠雖然攔著玄儀,卻在對著自己指責,雲策不乾了。“哥,你也不幫我教訓他,你還是不是我親哥了!”
“自己打不過人,叫兄長幫忙,你羞不羞?回去之後給我好好練功!”
本來是想讓雲棠幫忙的,卻不想又被教訓了一頓,雲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生氣的扭過頭不看他們。
看著雲策這般作態,玄儀小聲哼道“小屁孩。”這句話除了站在她身邊的雲棠聽到了外,正在氣頭上的雲策並沒有聽到。
雲棠無奈的看了一眼玄儀,說雲策是小屁孩,和小屁孩抬杠打架的他,能好到哪裡去?都不是省心的。
三個人便這般在房間中過了一個時辰,待快到戌時的時候,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雲棠交代雲策留在這邊,看顧一下這院中人之後,便與玄儀兩人向著山寨大門躍去。
兩個人分彆潛上兩側瞭台後,雲棠向著玄儀打了個手勢,兩人同時衝進瞭台,掰斷了守衛的脖頸。
這個過程不過瞬間,便完成的悄無聲息。
然後玄儀與雲棠取下守衛身上的長刀,對著吊橋門的機關便斬了下去。
他們的目的在於放下吊橋門讓伏虎騎的人進來,至於這麼做之後,這吊橋門是否會被砸斷就不是他們要考慮的事情了。
沒多一會兒,在他二人不斷的劈砍之下,機關碎裂,扯住吊橋門的鎖鏈“嘩啦”一下,全部脫落,巨大的吊橋門沒了束縛,狠狠砸在了地麵上,發出了震天的巨響!
“什麼聲音!”
正在山頂臥室吃飯的孟山,猛地站了起來,驚疑地望向山下。
由於今日孟梨鬨脾氣不肯吃飯,他過去責罵了一番,生了一肚子氣,這時候才回來吃飯,剛吃沒兩口便聽得一聲巨響。
在聽到那一聲巨響之後,孟山高聲喚著人想詢問發生了何事,卻發覺並沒有人過來。
發覺不對的孟山,目光一凝,第一個便跑向玄儀住的側院,一腳蹬開院門,卻發覺整個側院都是黑漆漆的,很明顯裡麵根本沒人。
這時候,老四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好不容易跑到孟山身邊,再也站立不住,腿一軟跪在了地上。“大哥,不好了!官兵打上來了,山寨大部分的兄弟都中了藥暈了過去,剩下沒中藥的兄弟根本抵擋不住啊!”
孟山目呲欲裂,拉起老四喝道“你留在這裡看著孟梨,我去會會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