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雲棠都這麼說了,陳度還能說什麼。
“那便讓他歸到伏虎騎中吧,你們兄弟倆也好有個照應。”
“謝將軍!”
這邊雲棠與陳度將雲策的去留都規劃好了,另一邊玄儀悄悄撞了撞馬然的肩膀,使得他看向自己。
“怎得?”馬然疑惑看著玄儀,不知他想做什麼。
玄儀向馬然眨了眨眼道“這次你怎得不說教訓一下他呢?他不也是托關係進來的?”
馬然瞪了玄儀一眼不做聲,但是玄儀卻不想放過他,接著道“這次你儘管教訓他,我保證你打的一定很爽快!”
雲策本就在一邊不爽自己將要從軍的事,就聽到玄儀在慫恿彆人來教訓他?
怎麼說,他們也同生共死了幾日時間了吧,雖然大部分時間都沒他什麼事,但是他也擔驚受怕了啊,還有沒有戰友愛了?!
“喂喂喂,我還活著呢,你當著我的麵去慫恿彆人來教訓我,你也照顧一下我的感受好不好?”雲策氣哼哼的對著玄儀喊道。
玄儀不懷好意的笑了一聲“你可還記得在飛天寨時,我與你說了什麼?”
“什麼?”驀然,雲策就覺得自己的後背有些發涼。
“接下來的日子,你便歸我訓練了,我會把你練成一名絕、世、高、手,與人切磋也是增長功力的途徑,我可是為了你好啊。怎麼樣徒兒,還不叫聲師傅來聽聽?”
看著玄儀一臉的不懷好意,雲策覺得自己未來的日子,一定會過得水深火熱。
便在眾人都喜氣洋洋,雲策烏雲罩頂的情況下,迎接伏虎騎歸營也算是完成了。
接下來的日子,果真是印證了雲策的不安預感。
無戰事的日子裡,閬川軍的將領可宿在軍營,也可歸家,隻要每日到軍營中報道訓練即可,什麼時辰到全憑自覺。
但是自從雲策到了軍中,明明雲棠在閬川城中是有住宅的,可是雲策一次都沒有回去住過。
每天天不亮就被玄儀從床上挖起來,亥時才放他回去睡覺,偶爾還會半夜突然叫他起床,跑什麼五公裡越野,不跑完不給吃飯。
若是不想做,玄儀便是一頓巴掌呼臉鞭策著他前進。
就這種日子,從落葉到下雪,自下雪到花開,一過就是三個月!鬼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要說玄儀為什麼對訓練雲策如此上心,那便是她在第一天訓練雲策之後,忽然發覺神力居然有了增長。
雲策的功力隻要是有進步,她的神力都會有反饋,三個月下來,神力已經成長到可以支撐她施展一次小法術了。
這讓她如何不激動,不操練死雲策都算是她心地善良了。
唯一可惜的便是雖然神力有恢複,卻是一次性的,也就是說若是使用的話,下一次要想再用就要再次積攢才行。
這就猶如是一個水池,用多少,少多少,用完就隻能再次蓄滿才行。
這樣一來,要想積攢到能夠她破開虛空回到天界那龐大的神力,凡人之軀這短短幾十年還不知能不能攢得足夠。
搞不好神力還沒攢夠,她這輩子已經玩完自動回去了。
想到這,玄儀就又想將流火這坑貨拖出來狠狠打一頓出出氣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