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雲棠想要打開玄儀肩膀上的衣物,查看被弩箭射傷的地方,但望著臉上沒有一絲血色的人,和肩膀處被血液染紅的衣裳,心慌意亂的他手一直在抖,動了幾次都沒能看到玄儀的傷處。
沉沉呼出一口氣,雲棠定了一下心神,動手快速掀開肩膀處衣襟。
一入眼便是寸長傷口在玄儀的左肩延伸到左胸上,那處傷痕由於被弩箭箭頭的彎鉤帶起,皮肉都是翻卷而起的,血跡留在上麵,看起來分外可怖。
這樣的傷勢讓雲棠看得心中一痛,傷的如此厲害,還說隻是擦傷,這麼嚴重還叫擦傷,他都不會疼的嗎?!
一邊將草藥用嘴咬碎後塗抹在傷處,雲棠一邊心疼的皺眉。
由於還有一段傷口隱在衣衫之下,雲棠隻好再次將玄儀的衣物向下掀開一些,好方便他上藥。
忽然,雲棠的動作一頓,看著身下的人疑惑道“這是……他什麼時候受的傷?”
看著玄儀身前一圈圈纏著的白布,雲棠一頭霧水,纏成這個樣子,看起來傷得還不是一般重。
隻是他什麼時候受的傷,他竟一點都不知道。
皺著眉,雲棠將玄儀靠在崖壁上,動手拆著玄儀包紮的白布,隨著白布一圈圈被拆開,雲棠越來越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這,這怎麼竟然腫了?是之前撞擊內傷淤血了嗎?難道是傷的太重了,竟還越來越厲害了?”
隨著白布的鬆開,起來的幅度越來越大,雲棠以為玄儀是不是墜崖受傷太重,加上之前的傷勢,傷上加傷的他,是不是已經要不行了。
擔憂已經到極致的雲棠,拆白布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
那白布再也無法遮掩住那個形狀。
盯著手下,呆愣了片刻的雲棠“轟”的一下,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上,若不是身子被衣物遮擋看不見,他現在全身也一定都是紅透的。
手忙腳亂再給白布潦草的纏了幾圈,胡亂的將玄儀的衣袍給扒拉好,雲棠“嗖”地一下自山洞中消失了。
雲棠是沒接觸過女子,但這不代表他不知道女子和男子的區彆在哪裡。
之前根本沒有往玄儀是女子的那方麵去想,才導致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雖然並沒有直接看到不該看的,但是這個刺激委實也太大,他需要好好冷靜冷靜才是。
怕玄儀出現意外,雲棠也不敢走得太遠。
就在山洞前不遠處,他一圈圈漫無目的的繞幾株大樹轉著,樹下鬆軟的土地都被他轉的生生出了一個淺淺的圈。
若是有人一直看著他的話,說不定都已經被他繞暈了。
直到被一滴雨水砸在臉上,雲棠才忽然停下了不斷轉圈的腳步,匆忙拾了一些乾柴趕回了山洞。
剛回到山洞沒一會兒,外麵瓢潑大雨便砸了下來。
而玄儀依然還在昏迷之中,沒有醒來。
為免玄儀受寒,雲棠趕忙將火生了起來,待得火堆燒得旺了不會輕易熄滅之後,他才走向了玄儀身邊。
在玄儀身旁糾結了許久,雲棠才歎了口氣靠著玄儀坐下。
伸出手,雲棠小心的描繪著玄儀的眉眼,喃喃著“原來,你竟是名女子。”
這一刻,他的心簡直可以說是百感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