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雲棠低頭看向懷裡的人,看著這人一副埋怨他,卻不知他為何生氣的樣子,就有些怨氣。
“我說了我會不惜一切代價護你周全。”
“我雖然沒這麼說,但是我卻已經護你周全,並且毫發無損。”玄儀盯著雲棠不甘示弱的反駁。
被玄儀不講理的樣子氣笑了,雲棠忽然伸手在她的左肩上輕按了一下。
“嘶!你乾什麼!”
被雲棠這麼一按,玄儀要不是渾身沒力氣,都得跳起來!
她雖然說不在乎這個傷吧,但是也不能被這麼按啊,太疼了!
雲棠微眯著眼睛哼了一聲“毫發無損,嗯?”
“那是墜崖之前受傷的好不好,你簡直不是人啊,居然對我的傷口下死手。”
“哪有那麼疼,我根本就沒有用力。”
“你還想怎麼用力?”
控訴的瞪著雲棠,玄儀氣得一雙眼睛好似都蘊滿了霧氣,本來蒼白的臉色都變得紅彤彤的。
雲棠忽然將頭轉開,不再去看玄儀那張嬌豔欲滴的容顏,他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就會做出一些冒犯她的事出來。
見到雲棠將頭轉開,玄儀得意的道“心虛了吧,都不敢看我了是不是!”
雲棠心中微歎一聲,看玄儀如此模樣便知她根本就對自己沒有上心,究竟要到什麼時候,究竟他要如何做,這個傻子才能同他心儀她一樣,也喜歡上他呢?
不再與玄儀糾纏心不心虛的這件事,雲棠看了看天色,低頭對玄儀道“這雨下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停了,現下天色也已經晚了又雨後路滑,安全起見,我們在這裡休息一夜後,再尋路回去。”
將玄儀小心的抱到山壁旁靠著,雲棠揉了揉玄儀的頭頂道“我去外麵找些吃食,你在這裡等我。”
說完不等玄儀反應,他人已經起身出去了。
玄儀看著山洞口,摸了摸之前被雲棠揉過的頭發,納罕的嘟囔著“怎麼感覺雲棠變得有些奇怪?”
看似溫和卻實則清冷的人,居然也會安慰人,摸人腦袋的嗎?
就因為她受傷了,是個傷患?
那雲策被她訓得死去活來的時候,也沒見他這樣去安慰雲策啊。
難道……
雲策竟不是他的親弟弟嗎?!
玄儀被自己心裡胡亂猜測的想法給逗笑了,嗤嗤笑了好一會兒後,便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安心閉目養神起來。
神力抽空的後遺症實在過於嚴重,也不知這種虛軟無力的狀態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完全消失。
若是再遇到如此危險的情況,說什麼她也要留下一絲神力壓底才是,這種侵入靈魂的疼痛,經受一次也便罷了,她可不想再遭受一次這種折磨。
不多久,雲棠一手提著一隻野兔,一手擎著卷成一個桶狀的葉子回來了。
將野兔隨意的丟在一旁,雲棠將葉子靠近玄儀的唇邊道“先喝些水。”
原來這葉子中被盛滿了清澈的水,也不知他就這麼拿著葉子走了多遠才回來。
玄儀伸手想自己接過葉子自己喝,卻被雲棠躲過。
“彆動,我捏著它,換人接手水便灑了。”擎著葉子的手再次靠近玄儀的唇,說的無比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