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已經身經百戰的劉太醫也不知隨手在哪裡扯了一塊布,兜在了頭上,就算被崇言以更快的速度帶了過來,也很好的護住了頭發,終於不再發縷淩亂猶如破布的來赴診了。
等到劉太醫將這幾人都給包紮上過藥了之後,天已經開始泛白。
剛讓崇言將劉太醫送回去,就聽伏虎騎來人稟報。
“報!晉州郡守已到呂陽鎮,請雲校尉到府衙敘話。”
眾人互視一眼,雲棠回道“我們這便過去。”
“呂陽鎮出了這麼大的事,想來這晉州郡守也是察覺到不對,來查探情況的。隻是堂堂一名郡守親自過來,若是今日之前到這裡,保不好小命已經交代在這了。”雲策嘖了一聲,對這郡守的運氣表示了歎服。
“這郡守是不是為了呂陽鎮的事情過來,過去也便知道了。”
說著,雲棠帶著雲策和玄儀便向前院行去。
而羅含玉作為祗項國王爺,她倒是不用一同前去,相反,若不是時間不對,這郡守還需過來見禮才是。
待趕到府衙,剛入正堂便見得一年輕俊秀的男子,一身郡守官服位於堂屋之內,坐在主位之上等待。堂內還有八名郡衛守在一旁。
聽到來人,年輕男子抬首看去,卻在看到雲棠和雲策的時候愣了片刻,然後立馬站起身向著兩人走來,待行到二人躬身行禮。
“晉州郡守,秦悅文見過三殿下,五殿下。”
“你認識我們?”
聽到秦悅文直接叫出來他們的身份,雲策訝然的挑了挑眉。
“是,下官有幸在去年國宴上見過兩位皇子。”
對於秦悅文如何認識他們不甚在意,雲棠看了看秦悅文,忽然問道“閬川秦勉是你何人?”
“正是家父。”
玄儀在一旁聽到這裡,合掌一笑道“原來你就是悅容的兄長,這麼一看,果然與悅容長得有幾分相似。”
秦悅文聽到玄儀提到自家妹妹,疑惑的看向她。“不知這位大人……?”
玄儀向著秦悅文一抱拳笑道“玄儀見過晉州秦郡守。”
秦悅文恍然,然後也向著玄儀深深執了一禮。
“原來您就是玄恩公,之前悅容得虧您出手相救,不然後果不堪設想,還請受我一拜。”
“彆彆彆,什麼恩公,把我叫的都老了。我又不是沒收你們家的謝禮,還是叫我玄儀就好了。”玄儀急忙將秦悅文扶起來,實在受不住“恩公”這個稱呼。
秦悅文硬是拜了一禮才直起身,一臉正色的對玄儀道“禮不可廢,這是一定要的。”
簡直被秦悅文的固執打敗了,玄儀怎麼都想不到,秦悅容那麼一個可愛嬌俏的女孩子,居然會有一個老學究一般的兄長,反差實在太大了。
明明年紀也不大,怎麼就這麼一本正經呢,受不了受不了。
這邊玄儀與秦悅文也都互相見過禮了,幾個人坐下來開始說起正事。
雲棠問秦悅文“你們這次過來可是因為這呂陽鎮的事情。”
秦悅文點頭應道“正是,這呂陽鎮雖說不大,卻也會有商戶固定每月與其他鎮子來往交易,在半月前,郡中其他大大小小城鎮不少知府到郡衙上報反饋,說這呂陽鎮已有十幾日未有商戶來往交易,卻有正常官信往來,下官心覺有異,便想過來查探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