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這是我們魅的傳信飛刀,我們魅中四大聖獸每個人都有一個特殊的傳訊信物,這飛刀便是在下專屬。若是玄大人有需要麟的地方,隻需將飛刀於白日插在城中有醉君樓的屋頂之上,當天晚間便會有人與大人聯係,大人隻需將事情交代給來人即可。”
玄儀聽到麟如此說,心中對魅的勢力之大很是驚歎。
雖然麟說的是有醉君樓的地方才行,但是暨國人誰人不知醉君樓幾乎開遍了天下,隻要是中等之上的城鎮都會有醉君樓的存在,實力極為強大。
沒想到,這醉君樓背後的東家居然是魅。
“如此重要的東西,玄某愧不敢當。”對於如此重要的信物,玄儀真覺得有些燙手。
“玄大人不要推脫,就當這是麟的私心,想要借玄大人的手討好暨國朝廷好了。”
推脫了幾次,麟都堅持要將飛刀交給她,玄儀隻好將飛刀收下。
麟見玄儀收下飛刀之後,便向她告辭離去。
在麟已經離開許久之後,玄儀輕歎一聲。
她如何不知道麟將這麼重要的飛刀和信息告知給她,是含了什麼心思。
他這是不管玄儀認沒認她的身份,他都已經單方麵認定了她便就是故人之女,即便她目前是男兒身份。
到底她究竟與麟的故人有多相像?才能讓他如此舍得下本錢來幫她。
心中想著這些事情,玄儀伸手將藏在腰間的平安鎖取了出來,手指摩挲著上麵的彼岸花紋,心思翻轉不定。
這是原身的因果,她想躲是躲不過的。
然後她又想到了羅含玉。
麟今天過來的事情,讓她想到當初羅含玉也是見到她之後有片刻停頓,然後便在魑來襲之後對她表現的極為親近,那種真心曾一度讓她很是不解,不知道緣由為何。
現在,也許便也是因為她的容貌肖似某個人呢?
隻是,麟和羅含玉看起來並不相識,他們同樣覺得她肖似某個人,但他們之間卻互不認識?
並且麟還想憑借平安鎖來認定她的身份,雖然最終他並沒能確認,也給了她信物,卻也完全可以在未來她請求幫忙的時候拒絕,因為他承諾的是能幫的會幫,但是什麼事能幫卻是他說的算。
但是羅含玉卻並沒有想要在她身上確認什麼信物,她又是憑什麼來認定她的身份的呢?僅僅是因為模樣相似,就可以對她真心以待嗎?
難道還有哪裡是她沒有注意到的嗎?究竟是什麼地方讓羅含玉確認了她的身份,從而對她另眼相待,她們之間又是什麼關係?
想了許久,玄儀也沒有想通這其中有何關聯。
她回憶了原身從小自大的記憶,也許是原身那時候太小並不記事,她的記憶隻有四歲之後,跟著姑媽在外麵顛簸流離的場景,卻對羅含玉沒有一絲印象。
不止對羅含玉沒有印象,像是原身的父親母親是誰,也都完全沒有記憶。
“罷了,如果她想告訴我,早晚會和我說,何必自尋煩惱。”搖了搖頭,玄儀掛好外袍,重新躺回到床上睡下。
心中卻不住歎息總覺得原身這個因果麻煩的很,一旦接下,未來的日子恐怕沒那麼輕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