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一路上,不知多少姑娘看到玄儀走過都羞紅了臉頰,雙眼脈脈含情的注視著那白衣少年自身旁走過。
有一些膽子較大的女子還會在玄儀走過身旁之時,順手將手裡的手帕塞到她的手裡,然後再一臉嬌羞的快步走開。
就從街頭走到中心的這段功夫,玄儀手上已經不下五條手帕了。
拎著這些顏色各異,還泛著少女香氣的手帕,是丟不得收不起,玄儀簡直是哭笑不得。
就在她捧著這些手帕撓頭的時候,眼光一轉間,發覺身旁茶館裡坐了一名公子很是眼熟。
那名公子一襲藍衣手扶著茶杯垂著頭卻並不飲,就這般坐在那裡好一陣也未動一下,似是滿身愁絲,糾纏不去。
仔細看了一眼確認了一番,玄儀挑著眉,踏進了茶館,向著那人所在的桌子走了過去。
一屁股就在那人桌子另一側坐下,玄儀張口喚道“小二,上壺好茶來!”
“好嘞,馬上來!”
聽到身旁有人喚了小二上茶,那藍衣公子驚了一下,似是剛從愁思中喚醒,然後頭也不抬丟下幾枚銅板便起身欲走,卻被玄儀開口喚住。
“我剛來你便走,怎麼,不想見到我不成?”
藍衣公子聽到玄儀的聲音愣了片刻,然後猛然抬首看向了玄儀,本來滿麵愁容的人頃刻間笑了起來,他本就是位極為溫潤俊雅的公子,這一笑更是溫暖動人。
藍衣公子不是彆人,正是之前玄儀在飛天山寨救下的許博,許遠山。
“原來是雲墨兄,許久未見,可是入京公乾嗎?”
看到是熟人,許博再次坐了下來,見到玄儀之後,他似一掃之前的愁容,看來很是開心。
隻是掩飾的再好,那一抹陰霾還是隱在眉間,不散。
這時候小二將茶水送了上來,玄儀倒了一杯茶敬向許博道“為了潛入飛天寨裡麵,那時候用的是假名雲墨,實際我本名玄儀,之前多有隱瞞,還請遠山兄勿怪。”
許博也忙端起他的茶杯回敬玄儀,連連道“怎麼會,玄兄大義,救我等眾人脫離困境,遠山感激還來不及,怎會責怪與你,這杯茶應由我來敬玄兄才是。”
兩人互敬後飲下茶,然後相視一笑。
“當日辭彆遠山之後,還不知你可有趕上複試,考試可還順利?”
飛天山寨被剿滅之後,雲棠安排了影七送他進京趕考會試之前的複試,現在已經過去了近一年時間,也不知道他究竟考的怎樣。
許博溫而一笑回道“承蒙雲校尉安排人送我入京,複試趕上了,會試也考的還不錯。”
“那是如何?”
“幸不辱命,殿試一甲頭名。”
殿試分三甲,一甲前三名便是狀元、榜眼、探花,而許博所說的一甲頭名便是狀元及第了。
玄儀瞪大了眼睛,然後撫掌笑道“善善善!我觀之遠山便是極有大才之人,狀元當如是!”
許博被玄儀誇得臉色微紅,連連對著她拱手道“玄兄謬讚,謬讚了。”
笑了笑,許博又問“我下山之後便趕往了京城,也不知馮兄和曹兄後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