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個相公回天界!
丞相三朝元老為暨國鞠躬儘瘁,又曾是她父皇的老師,在她剛出生時,皇祖父就為她定下的婚約又怎能隨意解除。
更何況,皇祖父現在已經不在了。
就算她並不認識,也不喜歡那個柳公子。這婚約也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
她已二十二歲卻依然未能成婚,也是因為那柳扶風打小體弱無法長期在外行走,一直在調理身子而不得不拖了下來,不然,她現在恐怕早已為人妻,為人母了。
心中抑鬱的雲昭不再言語,閉上了眼休憩。
見得自家公主又在暗自神傷,芙兒剜了芝兒一眼,責怪她說話口無遮攔。
芝兒也暗暗打了自己幾嘴巴。
明知道公主的心病在哪,怎麼還這麼嘴欠,又惹得公主傷心了。
馬車一路向著皇宮駛去,待進了宮門快到她的逸雲宮時,雲昭下了馬車改為步行向著自己的宮殿行去。
心情煩悶,走走也好。
剛沒走幾步,便看到雲策大踏步的走了過來,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要出宮去。
遠遠的,雲策也看到了雲昭,興匆匆的又趕了幾步迎上來。
“大皇姐!”
雲昭也有快一年沒見到雲策了,待人過來,伸手拉著雲策的兩隻手臂上下打量了一下,笑道“策兒出去也快一年了,讓皇姐好好看看,嗯,有些黑了卻長高了,在外麵沒給棠兒惹禍吧。”
“看你說的大皇姐,我都多大了啊,你還老把我當小孩子看,我做什麼就一定要給三皇兄惹禍,我很厲害的好不好。”
聽到雲昭的話,雲策可不樂意了。
做什麼誰都覺得他出門一定是要惹禍的,父皇這麼說,母後這麼說,去見了皇祖母依然這麼說。
怎麼還不興他有長進了不成。
“是是是,我們策兒認真起來很厲害。”雲昭掩唇笑了笑,然後問道“今日不是那祗項安南王進宮嗎,你不陪行,怎麼看你這樣子還要出宮去?”
雲策撇了撇嘴回道“她有什麼好陪的,有三皇兄在不就好了,還要我陪著做什麼,左右又不是什麼正式的宴會,隻不過是我們皇室內的接風宴,正式的要明日午間呢,而且就算今晚上我不回來又能怎麼樣,安南王又不是不認識我。”
回到皇宮總不比在外麵,雲策就算再胡鬨,對雲昭和雲棠的稱呼也恢複到了皇兄皇姐。
看雲策那副混不吝的樣子,雲昭無奈的點了一下他的額頭“你就這般胡鬨吧。”
“哎呀,疼疼疼,皇姐你輕點按。”順著雲昭的手指,雲策哎呀呀的叫著疼,搞怪的樣子讓雲昭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你呀,皮的很。”
“好了皇姐,我先出去了,晚上再回來。”
看了看天色,雲策心急的對著雲昭說了一句,便一溜煙的走遠了。
“還以為這小子出去一趟有長進了,誰知道還是一樣頑劣。”
雲昭以為雲策是貪玩閒不住,嫌棄接待祗項使臣的事情過於枯燥乏味才想要跑出去玩鬨,卻不知雲策實際上是去找玄儀。
不過有一點雲昭是沒想錯的,就算雲策是出去找玄儀,他也是出去玩而不是做正事。
這邊雲策跑了出去,能不能尋到玄儀還不好說。
另一邊,文元帝見過羅含玉之後,用過午膳便將人暫時安置在宮中休憩,以待晚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