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 看著搖頭晃腦的玄儀,雲棠狀似隨意的道:“我把自己抵給你做工錢怎樣?你包吃包住就行。”
&nsp; 以為雲棠是在開玩笑,玄儀笑著調侃著回他:“你抵給我當工錢,還得我包吃包住?那我不是更虧了。”
&nsp; “那我包你吃住,也行。你說住哪就住哪,想吃什麼吃什麼,若是吃不慣彆人做的,我來做都可以。怎麼樣,要不要我?”
&nsp; “啊?”玄儀忽然看到雲棠一本正經的樣子,懵了,不是在說笑嗎?怎麼看起來倒像是說真的一樣。
&nsp; “啊什麼,不是你說的吃虧了沒有工錢,我這麼大一個人都抵給你做工錢了,你還有什麼不滿的。”
&nsp; “不是,我要你過來乾嘛啊?”
&nsp; “你想乾什麼都行。”
&nsp; 看著雲棠一本正經的樣子,玄儀忽而想到指使著他東邊擦擦灰塵,西邊掃掃庭院的樣子。
&nsp; 一想到一個雲淡風輕的暨國皇子,拿著抹布掃把在那打掃衛生的畫麵,玄儀忽然噗呲一聲就笑噴了。
&nsp; “哈哈哈,不行不行,你還是好好當你的皇子吧,抵給我做長工什麼的,我真用不了。”
&nsp; 看著身邊笑得前仰後合的人,雲棠麵上跟著笑著,心中卻歎了一口氣。
&nsp; 他的意思還不夠明顯嗎?
&nsp; 難道非要抓著她,直白的告訴她,他心儀她,想要娶她才能讓她知道他的心嗎?
&nsp; 居然還真想讓他過去給她當長工抵工錢?
&nsp; 真不知這人的腦子中都在想些什麼,好想給她敲開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