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寧宮就連裝藥湯的湯盅,都是玉石打磨出來的,雖然不是什麼極品好玉,卻也並不是什麼便宜貨色。
&nsp; 要知道,這不過是個湯盅罷了。
&nsp; 雲棠見玄儀把玩著那個被放了料的湯盅,目光略沉。
&nsp; 不論他事先知不知道有人要害玄儀這個事情,也不論玄儀是否有能力躲過這次的暗害,他現在都無法平息心中的怒火。
&nsp; 他是真沒想到,這人居然真的敢出手來傷害他的人,是當他不會下死手嗎?
&nsp; 壓下心中的不虞,雲棠回玄儀道:“你不是想要出宮去嗎,這次便就是機會。”
&nsp; “假死出宮嗎?然後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什麼動作?”敲了敲湯盅,玄儀挑眉看向了雲棠。
&nsp; 她才不信能順勢讓她以假死出宮,他會沒有動作。
&nsp; 畢竟,死的是他最“心愛”的侍妾,不是嗎?
&nsp; “有些人總是學不乖,這次我就直接讓她不得不乖。”雲棠目光猶如寒冰的說,然後他又放緩了神色看向玄儀道:“這之前,你還需要配合我演一場戲了,怎麼說,我現在最為寵愛的侍妾被人害死了,我總不能表現的極為冷靜才是。”
&nsp; 做戲什麼的隻是順便,趁機占占便宜,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nsp; 一提到做戲,玄儀不可避免的想到了那一天,做戲的那一個en。
&nsp; 雖然後麵雲棠有解釋最開始那一下是巧合,後麵那一下是為了掩飾她的身份做給彆人看的。
&nsp; 可是玄儀就是無法忽略那種感覺,就算這幾日已經儘可能的告訴自己不要去想,但是那場景還總是縈繞不去,讓她心慌意亂。
&nsp; 微微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東西甩出去,玄儀看著雲棠回道:“你要做戲那便做,以你的計劃為主,我配合你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