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擦著臉,玄儀一邊問著:“你是在哪裡知道你堂妹想要毒死我的?”
“她去了古華齋。”
“古華齋?那裡不是號稱是保密性最好的文館嗎?你居然也安插了人進去?”
“那倒是沒有。”
“沒有安插人,那你怎麼知道的?”
“無需安插人,因為那裡都是我的人。”
雲棠的話很隨意,卻讓玄儀挑了挑眉。
這才想明白為什麼彆人都需要回答掌櫃的問題或是花費十兩銀子購買入場資格,他卻不需要。
哪裡有老板在自己家花錢的道理。
“那這古華齋究竟是做什麼用的?隻是為了掙錢?”
“賺銀子隻是順便,那是暨國的情報來源地,也是暗衛訓練營。”
玄儀驚訝的自銅鏡中看向了雲棠:“你們暗衛訓練放在了一家文館中?訓練什麼?端茶倒水,迎來送往?”
被玄儀的話逗笑了的雲棠,伸手敲了一下她的頭,引起了她不滿的瞪視。
“你說你這腦袋一天都在想什麼,文館中訓練就一定是要端茶倒水嗎?”
“不然呢?總不能是吟詩作對吧,難道你們暗衛還要去考狀元不成。”
將雲映真與安青都帶下去關好的影一和影二已經回來,剛隱在錦瑟殿頂上,便聽到玄儀的話。
影二沒控製住,想到他們這些暗衛搖頭晃腦的去靠狀元,便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然後被影一冷冷的盯了一眼又憋了回去。
看影一那表情,影二心知壞了,今日過後,他的訓練量又要翻倍了。
因為他違反了一名暗衛的操守,守衛之時,沒能控製住情緒,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