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儀和羅含玉看著這兩個人的模樣,想笑又怕傷了崇言的自尊,真是忍得很辛苦。
而秋聲這時才端著熱水棉布等東西推了門進來,看到這個場麵一臉莫名。
怎麼感覺崇言恨不得要撕了劉太醫的模樣,她錯過了什麼?
與崇言打著嘴仗,劉淺手上的動作也並不慢,隨著一盆盆的血水被換走,安青身上的傷處都已經被處理完成,接下來便是好好修養的事情了。
手上的事情忙完,天色也快亮了。
羅含玉剛想讓崇言再將劉淺送回去休息,就被她製止了。
“微臣自己走回去便是,不勞煩崇侍衛了,否則,微臣估計就算是回去,也睡不著。微臣告退。”
說著,劉淺提著藥箱,攏了攏頭發便向外行去。
雖然頭未束,身隻著了中衣,但是她昂首傲然的樣子,竟猶如謫仙,瀟灑恣意的很。
看著劉淺離開,羅含玉瞥了崇言一眼。
“你啊你,下次可莫要如此莽撞了,你說你總和劉淺過不去做什麼,幼稚。”
抹了抹鼻子,崇言也不言語,心道:有空我去備一個藥箱回來,一應物事都準備齊全,到時候看她還怎麼說。
安青雖然還昏迷不醒,卻算是撿回來一條命。
而雲映真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
雖然她並沒有被處刑,卻也過的並不好。
她不再是曾經那名猶如一國公主一般的映真郡主,而是一名被褫奪了稱號的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