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含玉一手撐著頭,嘴角含笑的看著這兩個人的互動,然後目光落在了雲策身上,充滿了同情。
出去這麼久,不就是為了想像雲棠一樣,能做一個拿得起事、有一番作為的人,不再被當作一個孩子嗎?
結果,成長是真的成長了,可惜,走了的這段時間,另一個人也不是白給的啊。
平白給了人家兩個月的相處時間,再回來,就算成長了,又能如何呢?
人家的心,早已經丟了。
就是那傻孩子自己還沒發現罷了。
雲策心裡是苦的。
在他聽說了雲棠領了差事不在京中,而玄儀還在的時候,他是欣喜若狂的。
但是,在見到了玄儀之後,他知道,晚了。
一切都晚了。
兩個月前,張口閉口都是去哪裡玩,吃什麼,不想動的人,兩個月後,自覺不自覺的都會提到了另一個人,臉上還掛著不自覺的笑。
雲策真是恨不得轉身就走,不再聽他不斷的提起那個人,就算那個是他的哥哥,也不想聽。
隻是,兩個月未見,思念猶如浪潮,洶湧不斷,他舍不得離開,就算心裡很苦,也舍不得離開。
麵上露著微笑,心中卻在滴血。
他問自己:若是當時沒有喝醉,做出冒犯了他的事情,若是事情發生之後,他不是以逃避的姿態離京而是當麵去道歉,若是他不想做出一番事業,來彰顯自己並不比雲棠差的話,若是沒有這些若是,他是不是還有機會奪下他的心?
隻是這一切若是,都隻是假設,實際上,他真的晚了,一步晚,步步都將趕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