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為山下,柳扶風的院子中,柳扶風正坐在樹下作畫。
忽然,他打了一個噴嚏,坐在另一邊的翎煙提起一件雪披,走到他身旁,為他披了上去。
而這之前,他身上已經有了一件披風了。
這種雪披是狐裘製作而成,一般都是在下雪天才會穿戴,隻是柳扶風身子弱,這才秋季,就不得不披上來保暖,等到了冬季,他幾乎便不能再出門,隻能整日裡縮在房中,靠著炭火度日。
“都說了要披上再出來,為何不聽。”
給柳扶風裹好雪披之後,翎煙皺眉數落著。
隻是她雖然是關切的話語,卻說出來依然是沒什麼感情一般。
已經養成的習慣,不是說改便改的。
無奈的被翎煙裹成了一個團,柳扶風伸了伸手臂,發覺根本伸不開。
歎了一口氣放下手中的筆,柳扶風笑了笑坐了下來。
“我也知道應該披上的,隻是如此一來,便不能作畫了,外麵景色正好,不能畫下來,委實可惜。”
翎煙走到書案旁,垂首看了眼他未完成的畫作,上麵的秋意,已很明顯,再添幾筆便可完成了。
她提起被柳扶風放下的畫筆,就著柳扶風的畫,再添了幾筆,將整幅畫給補全。
看著在那邊專心致誌補畫的人,柳扶風的眼中全是笑意。
他不會說,那幾筆是他故意留給她去補的地方,也不會說,這種事情在這一個月中,發生了不止一次。
翎煙是名極為聰慧的女子,雖然她多數情況下並不言語,卻並不代表她不喜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