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以為雲昭不過是趙尚書郎的外甥女,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子,怎知竟突然變成了一國公主,這個消息他委實需要消化一陣子。
&nsp; 正好雲昭被禁了足,他也正好借此理清一下自己的心。
&nsp; 而文元帝知道後,告訴翰林院,到許博修養好之後再來複職即可。
&nsp; 這麼一來倒是叫那些等著看好戲的那些人收了心思。
&nsp; 文元帝如此做,可不就是在暗中告訴朝中眾人,這許博他看好了,未來便就是雲昭的駙馬,誰敢與他不快,不是自找不痛快嗎?
&nsp; 一時間,朝中的風向又變了。
&nsp; 之前還在嘲笑著許博不自量力的眾人,都眼巴巴的趕上去,全部以許博的至交好友的姿態自居,日日尋許博出門飲酒作樂,增進感情。
&nsp; 中秋宴後,連了幾日都被煩的不勝其擾的許博,不得已躲到了玄儀那邊,隻期待著秋狩趕緊開始,如此一來,朝中大部分的官員都要跟著去,他也可以輕鬆下來。
&nsp; 雅居館中,羅含玉看著玄儀調侃道:“知道的,這雅居館是給我下榻的地方,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是難民營,你看看,你給我帶回來多少人養著了?”
&nsp; 轉頭看了一圈,好家夥,這雅居館的會客堂,從左到右,裡裡外外坐滿了人。
&nsp; 雲棠、雲策坐在位子上喝著茶,眼觀鼻鼻觀心,老神在在。
&nsp; 柳扶風身子好了一些也端著一碗補湯在那喝著,翎煙時不時給他掖掖衣角,兩人相視一笑。
&nsp; 許博站在牆邊,看著牆上掛著的字畫,駐足觀賞,若不是雲昭還在禁足不能出來,搞不好兩人還得一同品頭論足一番。
&nsp; 玄儀身邊站著傷勢痊愈的安青,垂首靜立,很是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