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誰又規定,這個人一定便就是個女人呢?
萬一……那個侍妾是男人假扮,隻為了坑害雲映真的呢?畢竟雲映真三番兩次的惹怒了三殿下。
又萬一,這個人根本就不是男人,而是個女人假扮的男人,就為了接近她的三殿下,三殿下也被這個人給騙了呢?
關詩嵐的念頭百轉千回,尤其在這個人就是個女扮男裝上,怎麼都打消不掉。
她盯著前麵騎著白馬的人影,恨不得眼睛都盯到人的衣服裡去,好一探究竟。
被人如此緊緊盯著,彆說是玄儀本就是武道高手,對人的氣機極為敏感,就算是個普通人,也很難不被如此灼熱的目光給驚動。
她謔的回頭看過去,一眼就正正的盯上了那由於心氣難平,將本來隻不過掀開一條縫隙的車簾,卻不自覺攥開了巴掌寬,正瞪著自己背影的人給抓個正著。
是她?那個黑心棉?
玄儀詫異的挑了挑眉頭。
這人為什麼一定盯著她看?
難道,是因為她長相俊美不凡,看上她了?
玄儀突然的回頭,讓雲策很是奇怪的也跟著回首望了過去,卻並沒有發覺什麼異常。
“在看什麼?”他奇怪的問。
玄儀轉過頭笑了笑,不在意的道:“沒什麼,就是想看看後麵都有什麼罷了。”
聽到玄儀這麼說,雲策撇撇嘴道:“有什麼好看的,不過都是馬車罷了。”
“是啊,都是馬車,沒什麼好看的,但是說不準裡麵坐了哪位大人家好看的姑娘呢。”玄儀調侃著回他。
“那些姑娘還不一定有我好看呢,想看啊,看我不就是了。”
“你可真是厚臉皮,要論好看,自然我最好看。你啊,靠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