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詩嵐聽到雲棠承認知曉玄儀是女子,真是壓製不住的妒火中燒。
她不管不顧的就道:“所以三殿下你是一開始就被這不要臉的狐媚子給勾引的失了心智嗎?”
“放肆!”
羅含玉在其他人開口前,直接對著關詩嵐怒斥了一句。
這一聲讓文元帝訝然的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羅含玉,心道:今天這是怎麼的,他還沒怎麼說話,這一會兒一個大膽,一會兒一個放肆的,一個個把他要說的話都給搶了去,還把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關詩嵐也沒想到,一個祇項的王爺居然參合進暨國的事裡麵,她抬首看向羅含玉,看似溫婉實則指責道:“安南王,這裡麵好像並沒有您祇項什麼事情吧。”
羅含玉瞥了關詩嵐一眼,然後嘴角勾著嘲諷的笑容,哼道:“文元帝,我看你們暨國真是開明的很,一名閨中小姐也能指責他國使臣了,就算我不是你們暨國人,但好歹也是一國王爺,也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斥責的吧。”
被羅含玉如此一說,關詩嵐這才反應過來她剛剛竟然指責了一名祇項國的王爺,當下嚇得直接跪了下去。
“詩嵐不敢,詩嵐隻不過就事論事,並無它意。”
“好一個就事論事。”
羅含玉冷哼了一聲,然後對著外麵喊道:“你還要在外麵站多久,人家都要請旨處死你了,不趕緊過來,還在外麵事不關己的看什麼熱鬨。”
順著羅含玉的目光,在場眾人都將視線移向了空地外,一黑衣少年摸著鼻子自營帳後麵走了出來。
玄儀在關詩嵐跪請文元帝的時候就站在這裡了。
她一直都在旁聽,想看看關詩嵐究竟能鬨出什麼幺蛾子。
她也根本不害怕會被文元帝處死。
就算文元帝真的昏庸到聽了關詩嵐的話下旨要處死她,也得看他們暨國的人能不能抓住她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