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胖掌櫃的高聲道:“掌櫃的你手下小二如此欺負人,你竟也不管的嗎?”
&nsp; 胖掌櫃被柳扶風叫住,回頭輕哼了一聲:“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外甥因為你們掉了門牙,你們理應賠他,我為何要管?”
&nsp; “你這簡直就是敲詐!他牙掉了與我們何乾?而且周圍還有這麼多的人,憑何說是我們做的?”
&nsp; “他門牙早不掉晚不掉,偏偏你們來之後掉,而這周圍都是我們相識了幾十年的街坊鄰居,他們自然不會害我外甥,倒是你們,可疑的很。趕緊賠錢走人,彆在這裡擋我做生意!”
&nsp; “你!”
&nsp; 柳扶風被胖掌櫃這副作態氣得渾身發抖,他雖然身體較比之前好了不少,開心不會讓他身體不適,但是氣急攻心,可讓他的臉色瞬時變得蒼白了起來。
&nsp; 翎煙眼眸一沉,手指微動就想抽出匕首將惹得柳扶風如此的胖掌櫃和店小二給削了腦袋!
&nsp; 手指剛剛碰到匕首,卻被柳扶風按住了手臂,讓她的動作忽地一頓。
&nsp; 看向柳扶風雖然麵色蒼白,卻不認同的目光,鬆開了已握住刀柄的手。
&nsp; 她,現在已經不是魑中紫麵,不是那個殺人如麻的殺手了,她,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行凶。
&nsp; 深吸一口氣,翎煙沉聲道:“如何才作罷?”
&nsp; 胡老六見翎煙鬆口,知道有戲,眉開眼笑的獅子大開口道:“拿出五……十兩銀子,這事就算了!否則我們就去見官!”
&nsp; 溫姓年輕男子聽胡老六一張口就是要十兩銀子,登時睜大了雙眼,然後攔住了欲要掏銀子的翎煙道:“這位姑娘不要拿銀子,這些事情全由溫某引起,豈能牽連你們。”
&nsp; 說著年輕男子轉向了胡老六,握著拳頭道:“沒能付清房錢,是溫某的不是,由此害得店家受了傷理應由溫某負責,這事與他人無關。既然溫某提出的解決方法掌櫃的不接受,而十兩銀子溫某也確實拿不出來,溫某,同你們去見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