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棠又看了一眼那邊還在對妻子動手的男子,隻是這時巷子裡又走出了一名黑瘦的少年,似乎是那對夫妻的孩子。
隻是雲棠本以為這少年見到父親毆打母親會上前勸阻,卻沒想到那少年不但沒有阻止他的父親,居然也上手推搡起女人來。
而周邊看熱鬨的鄰居,似乎也習慣了他們家如此的行為,隻在一旁指指點點而不上前製止。
皺著眉,雲棠看著玄儀問:“真不去製止一下嗎?”
“不必,我們走吧。”
玄儀望了一眼坐在地上哭泣的女人和那辱罵不休的男人,轉身離開。
雲棠若有所思的也看了一眼那邊後,不再詢問,跟著一起離開了。
他知道,這幾個人,玄儀定是認識的,否則,若是不想管的事情,玄儀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而看了卻不管的事情,必定有她的原因。
隻是,本以為玄儀不會說,卻在離開後對他道:“你可知,那三個是什麼人?”
“不知。”
“他們是許博的叔父和嬸娘。”
“原來是他們。”
當日許況和王華蓮逼迫許博交出家產,後又被雲昭插手叫來了京兆尹方明,強製分了家,將他們趕出了京城。
雲棠雖然沒有親眼得見,事後卻也有所耳聞。
現在一聽玄儀提到許博的叔父和嬸娘,他立時反應過來,怪不得玄儀隻是看,卻並不想插手了,還說了什麼因果的話。
當時許博並沒有將家產全部要回,若是許況一家人知道收斂並好好經營,日子過得也不會太差。
但是剛剛看到他們的情況,明顯他們現在的生活並不好,想來許博留下來的財產應該是被這一家人給敗壞的差不多了,才會淪落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