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許況在毆打王華蓮的時候,他還能勸一下,後麵長時間的食不果腹,失去了之前的優渥生活,許龐也開始對王華蓮動起手來。
王華蓮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許況忍她讓她的時候,她可以作威作福,許況一旦不再讓著她的時候,她也隻能受氣挨打。
漸漸的,她也不再尖酸刻薄,或者,她對外人還是會尖酸刻薄,隻是在麵對許況和許龐的時候,她再也刻薄不起來,成了一個隻會流淚受氣的可憐女人。
隻是,百因必有果,可憐之人也必有可恨之處。
不再理會那邊許況一家子,玄儀和雲棠兩人返身沿著來路往回去。
進城時已是下午,後在城內又走了許久,不想回到下榻的地方再吃飯,便尋了一家酒樓想隨意點些東西果腹即可。
沒想到,剛踏進酒樓便在門口遇到了溫星澤。
看起來,他也正巧過來吃飯。
“溫某,見過兩位……貴人。”
見到玄儀與雲棠進了酒樓,溫星澤忙上前見禮,卻忽然想到他們二人既然單獨出現在這裡,而沒有去應涼州郡守的宴請,應該便就是想圖個清靜,不想被人知曉身份。
所以到了嘴邊的“殿下”又被他改成了貴人。
玄儀似乎看到溫星澤並不意外,她笑著回道:“無需多禮。既然辰恒也在,似乎也正準備用飯,那並不如便就一起吧。”
“是。”
這邊玄儀和溫星澤兩個人愉快的決定一起吃飯。
另一邊雲棠在見到溫星澤後,一直掛在臉上的笑容就收斂了起來。
尤其在聽到玄儀居然親熱的稱溫星澤“辰恒”,就更沉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