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 玄儀驅使寒霜走向演武台前,站在了校場中央,然後麵對著演武台上的眾將領道:“孤也會上場,我們三人,對戰你們全部。”
&nsp; 然後,她又狀如調侃的道:“當然,我們三人在人數上畢竟比較吃虧,武器什麼的,你們看看是不是便彆要了。”
&nsp; 玄儀雖然騎馬立於台下,雖然麵含笑容卻整個人的氣勢更強於台上的所有驚雷營的將領。
&nsp; 程尋立於台上,陰沉著臉盯著玄儀許久,然後也笑了一聲,隻是那聲音含著對玄儀滿滿的不屑與怨氣,她朗聲道:“好!既然殿下執意如此,還望在比試過後,莫要背後找程某的麻煩。”
&nsp; “大統領這是不看好孤啊,放心吧,比試過後,大統領不要無顏見孤,便好。孤是不會將爾等欺辱與孤的事情,告與母皇的。這種小人行徑,孤還不屑去做。”
&nsp; 被玄儀的話說得臉色又紅又黑,程尋真是後槽牙都要咬斷了。
&nsp; 玄儀麵上說的是她不屑於行那背後告狀的小人行徑,實際還不是在諷刺她們驚雷營才是那小人,做的都是小人的事情。
&nsp; 壓下心中憤怒,程尋再次開口:“五百小隊長可以不佩武器,但是驚雷營畢竟是騎兵營,不上馬未免不太合適。”
&nsp; “大統領的意思是馬上作戰?”玄儀嘴角勾笑。“既然是馬上作戰,不讓帶武器似乎也說不過去啊。但是刀啊,槍啊的這些利器,也不太安全的樣子,畢竟馬上便要出征烏羌,一場比鬥下來,都搞得斷胳膊斷腿的還怎麼上戰場了。”
&nsp; 以為玄儀是害怕受傷,程尋哼笑一聲道:“殿下放心,程某會讓她們都小心著些,武器不出鞘,長槍裹皮革,儘量不要傷到殿下。隻是殿下身上磕磕碰碰在所難免了。”
&nsp; “不不不,大統領誤會孤的意思了。孤不是在擔心自己,而是替你那五百小隊長,擔憂呢。”
&nsp; “哼,她們就不勞殿下費心了!”
&nsp; “這樣就好,不然摔得斷胳膊斷腿你告到母皇那邊,孤豈不是還要被埋怨。既然說好了,咱們也彆浪費那時間,所有將領一起,同那五百百小隊長騎馬出營吧,我們,一次論輸贏。”玄儀對麟擺了擺頭,道:“將這個千戶放下來,她也得上場才是。”
&nsp; “是,殿下。”
&nsp; 麟提著綁在那千戶身子繩子的手,微微一震,繩索便碎裂開來,那千戶直接砸在了地上。
&nsp; 玄儀調轉馬頭當先向著營地外行去。
&nsp; 翎煙也一個閃身回到了她的馬上,跟著他們一同離開。
&nsp; 五百人馬奔騰起來,根本不是營地校場能容納下的,所以比試的場地,要在營地外的草原上才能施展得開。
&nsp; 看著玄儀他們離開校場,台上的眾將領才下得台下查看那之前被翎煙踢運過去的副將。
&nsp; 那副將到現在還沒清醒過來,可見翎煙下腳有多重。
&nsp; “將軍,這太女未免欺人太甚,稍後我們要狠狠教訓一下他們才是!”
&nsp; 程尋是驚雷營統領,也是將軍之職,驚雷營的兵將更喜歡稱程尋為將軍。
&nsp; “就是,一定不能讓他們好過!”
&nsp; “三個人便想對抗我們五百多人,仗著兩個屬下武功高強,便如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不讓她吃點苦頭,還以為她有多厲害。”
&nsp; “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