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棠此刻額角全部都是汗水,握著匕首的手已經青筋爆出,不斷的顫抖著。
他嘗試著控製自己的行為,卻發覺根本無法控製。
墮神這個毒藥,委實太過霸道。
“原來,這才是你想要看的。”
見到雲棠提著匕首攻擊自己,玄儀瞬間清楚溫星澤說的遊戲,究竟是想要玩什麼。
莫元靈沒有武功,溫星澤本來也沒有想讓莫元靈出手,他一開始的目的便在雲棠身上。
之前他做出要用匕首刺傷雲棠也不過是做個樣子,本意便是要將身上的另一把匕首藏在雲棠身上,為的就是現在這個場麵。
“兩個相愛的人,隻能有一個人活下來的遊戲,是不是很有趣?”大笑了幾聲,溫星澤陰惻惻的道:“要麼將他殺了,要麼被他殺掉,小莫兒,你要怎麼選呢?”
這次,玄儀是真的慌了。
如果是彆人與她對敵,她都可以很輕鬆的將之製服,就算是傷到對方也沒關係,畢竟她的神力可以治愈他們的創傷,這都不是問題。
但是雲棠不行,神力對他根本不起作用。
並且雲棠雖然不會真氣,卻武功並不弱與她,他們之間切磋向來是有輸有贏。想要將他製服,也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想要不傷害到雲棠又不被他傷害,簡直太難了。
而拖到毒發時間過去也不現實,在溫星澤的控製下,雲棠真的是招招都在下死手,不全力以赴,玄儀可能很快就會死在他的手下!
投鼠忌器的情況下,玄儀被雲棠逼迫得不斷後退著,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打的如此艱難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