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p; 雲霧飄渺、璿霄丹闕之中,一道流光直奔天界最西方的墟界而去。
&nsp; 愈加靠近墟界,天界便愈顯荒涼。
&nsp; 遠遠的,一座大陣遮天蔽日的籠罩在墟界之上,天界與墟界的交界處,鎮守天界維護六方秩序的六大帝君正分列六個方位,支撐著這個陣法的運行,看他們那模樣,似乎維持這個陣法的時日已經不短了。
&nsp; 在他們陣法之外,還有一冰藍一暗紫兩個人並列站在一處,正背對著玄儀,看著墟界的方向。
&nsp; 玄儀一身流光落在六大帝君身旁,嘖嘖了兩聲:“遮天陣,你們這是想要將這墟界給收了還是想給它給炸了?這墟界是怎麼著你們了,至於讓你們這麼對它。”
&nsp; 聽到玄儀的話,就站在她身旁的地君胡子都氣的翹起來了,一邊維持著陣法一邊氣哼哼的對玄儀道:“明明就是你的事,我們不過是替你受過,竟還在那說風涼話,小心老道不乾了,都丟了給你去。”
&nsp; “畢昌老兒,你可莫要誑我,怎麼的就和我有關係了,再說這墟界怎麼了你們也沒同我講過,就來指責我,我可不認啊。”
&nsp; 麵對地君畢昌的指責,玄儀才不承認。
&nsp; 莫名被誑下了界,到現在也沒人與她說明到底是為了什麼,她剛從下界回來,剛趕過來就對她說這墟界是她的事,她才不認呢!
&nsp; 站在另一邊的南極帝君,聽了玄儀與地君畢昌的對話笑了一聲,對玄儀向著她身後的兩個人抬了抬下巴道:“劍祖想知道怎麼回事,不妨回頭看看,也許他們能告訴你。”
&nsp; 玄儀其實落下來的時候,就是特意落在了那兩人的身前而沒有回頭去看他們是誰,因為,她有些害怕。
&nsp; 她的這次下界,很明顯是被這六個帝君彆有目的給誑下去的,在下界發生的所有事情,她帶著記憶自然是承認的,但是那個人卻是完全被封印了記憶,以一個凡人的身份與她產生的感情,回來之後,他還會承認嗎?
&nsp; 那種既想見他又害怕失望的心情,著實讓她有些患得患失。
&nsp; 但是想要看到那個人的心情,卻更占了上風。
&nsp; 無論他承認不承認,總是要知道他是誰才好。若是他不想認可那段在下界的感情,以後……她也好避開他,不再相見。
&nsp; 歎息一聲,玄儀緩緩的轉過身子,望向了她身後的那兩個人。
&nsp; 冷眼一看,這兩人模樣無比相似,都是一樣的絕美之貌、龍章之姿。
&nsp; 隻是冰藍色衣裝的男子看起來清淡縹緲,而暗紫色衣裝的男子卻是邪魅狂狷,兩個人給人的感覺天差地彆,雖然外貌極其相似,卻並不會讓人錯認。
&nsp; 而玄儀在看到他們的第一眼就認出了他們,並且知道,哪一個才是她要找到人。
&nsp; “雲棠,雲策。”輕喃了一聲,玄儀看著冰藍色衣裝的雲棠,卻並未上前。
&nsp; 雖然他們的模樣與在下界之時極為相像,但是恢複了天界身份的他們的氣場卻顯得拒人千裡之外,與她給人的感覺相差無多。
&nsp; 而看到她來了之後,雲棠也並沒有上前來的意圖,這讓玄儀踟躕了。
&nsp; 也許,他並不想承認下界發生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