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欲焚天!
“小姐姑爺,老爺催了。”在秦靈胡思亂想之際,另外一個丫鬟跑了過來。
“哦,知道了,我們這就到。”說了一聲,古風與秦靈也朝著城主府的廳堂走去。
廳堂之中客人們已經就位,秦戰端坐在城主椅上,春光滿麵。
嫁女兒對每一個父親來說都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秦戰自然也很重視。
能將女兒嫁給古風,他彆提有多開心了。
這一日,絕對算得上秦戰一生中最為開心的日子。
由於古風無父無母,所以在長輩的位置上,隻坐著秦戰一人。
望著走到自己近前的古風和女兒,秦戰有著說不出的喜悅。
???
在垂雲城外的不遠處,正有一隊人馬走在路上。
這隊人馬足有數十人,他們的身上披著夜色一樣的黑袍,身子和麵容都被黑袍遮掩著,光線照射在那黑袍之上仿佛被吞噬掉,瞬間變得暗淡。
“白天的光亮真是令人厭惡,還有多遠到達。”
一道陰沉的聲音從一件黑袍下傳出,此人身下坐騎是一頭妖獅。
這妖獅頸項上的鬃毛顏色鮮紅,如燃燒的烈焰,又像流淌著的血水,給人一種可怕之感。
妖獅的身上有著一股暴烈氣息,一看就是品階不低的存在,可對它身上坐著的那人,妖獅卻是不敢有任何一絲不滿的情緒。
“嘿嘿,大人,就在不遠處了,估計以我們的速度,片刻將至。”
一個騎著黑馬之人趕忙湊近到那騎妖獅黑袍人的近前,恭敬說道。
這人的身上也披著一件黑袍,隻是他身上的黑袍,比起其他人的卻是普通上許多。
“全速前進”
騎妖獅的黑袍人低沉一聲,那妖獅仿佛能聽懂這人的意思,瞬間竄出去數丈遠,之後極速向前奔去。
隊伍之中其他黑袍人也騎著各自的坐騎,極速狂奔,一股煙塵迅速席卷。
道路兩邊偶爾經過的一些野獸紛紛匍匐顫抖,也不知道它們懼怕的是這些黑袍人還是黑袍人所騎的這些坐騎。
一隻不長眼的棕熊從密林中竄出,正巧擋住了這群人的去路。
“吼”
那妖獅的速度沒有絲毫減弱,一掌拍出,那足有兩米高的棕熊竟然被瞬間拍飛。
“噠噠,噠噠”
妖獅身後那群坐騎飛奔而過,很快,那頭棕熊被踏碎成一堆血泥。
一個陰邪的笑在那騎黑馬的黑袍人臉上隱現。
黑馬極速狂奔,帶起的狂風吹動著這人身上的黑袍。
原本遮掩著他的臉的黑色袍子被掀開一角,陽光照射在他的臉上,可以清晰的看見,在他的臉上,有著一道深深的刀痕。
這人的眼中閃現著狠戾光芒,這狠戾之中,還帶著一種迫不及待的喜悅。
這人陰沉一笑“嘿嘿,古風,老子我又回來了!”
城主府內
大婚依舊在進行著,古風與秦靈已經拜完堂,這兩人正在給秦戰敬酒。
“嗯,靈兒與風兒的酒,我秦戰喝多少都不會醉。”
秦戰仰頭將杯中的酒飲下,身為一個父親,女兒婚禮,是他最為歡暢的時刻。
陽光溫暖,輕風和煦,那些客人們也都在開心的吃著酒席。
“轟”
一聲巨響,城主府的大門瞬間崩碎了,原本站在城主府外守衛的兩個士兵向著院內拋飛而來,血水在虛空之中拋灑。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