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芳菲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逃出來找沈雋意,不用再麵對家裡的催婚相看。
她不願意回去。
沈雋意蹙眉,沉聲道,“芳菲,彆任性。你貿貿然跑出來,舅父舅母肯定很擔心。”
“你知道什麼?他們……”李芳菲剛說想被逼婚的事情,可想到沈雋意定然不會在意,不禁鼻尖一酸,眼眶微紅,她彆過身體,哽咽道,“反正,我不會回去。”
沈雋意不悅,剛好再勸,就被鬱齊光拉住,他打圓場子道:“阿雋,這也不著急。有話咱們慢慢說,好歹叫表妹鬆快地吃完這頓飯嘛!”
說著,他又衝李芳菲溫聲笑道:“表妹彆生氣,咱們先吃飯。以外的,咱們吃完再商量好不好?”
李芳菲沒有吱聲,眼睛瞟了眼桌上的肉,微微咽著口水,卻也沒動。
李家雖然家境不錯,卻也不是頓頓能吃到肉的人家。
她也是頭回來這般昂貴大氣的酒樓。
隻是,她也不想隨意低頭,以免被沈雋意看輕趕走。
餐桌上的氛圍一時間有些壓抑,唯一沒受影響的也就是低頭猛乾飯的薑青檀。
“好吃,這個紅燒肉好香,下回也要帶我姐來嘗嘗……呃,你們不吃嗎?”薑青檀吃了半天,才發現他們都沒動筷,他抬頭茫然四顧,“飯菜都要涼了。”
鬱齊光瞪他,“你就知道吃!誒,阿雋,你去哪裡?”
沈雋意拄著拐杖站起來,淡淡回道,“我有事先去趟後麵。”
一般這種說法就是去如廁了。
鬱齊光也沒攔他,隻讓他早些回來,又扭過頭來勸李芳菲吃飯。
李芳菲望著沈雋意的背影,抿緊唇瓣,又見桌上的肉菜越發少了,這回她沒抗拒,低頭默默開始吃飯。
鬱齊光鬆了口氣,目光落在李芳菲身上,“表妹,你彆跟阿雋置氣,他啊,就是擔心你。來,多吃點,這個魚也挺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