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青柚垂著頭,輕輕道,“是,是我哥的事。我本不想來麻煩你的,但今日……”說到這,她眼眶又紅了,“我哥的事你也清楚,更因為阿梨供出酒樓的事,家中對我和哥哥意見頗大。”
“便是我已然把酒樓都讓出去了,三嬸依舊不依不饒,連守歲都不安生,說些風涼話,我這才……”
聞言,莫斂舟微微蹙眉,“酒樓讓出去了?”
“是的。不然,我家中不肯賣地給哥哥填窟窿,那些地下錢莊,毫無人性,又利滾利,息滾息,要是翻年再耽擱,恐怕就不是賣幾畝地能平得了賬。”
薑青柚又何嘗不心痛,為此她沒少跟薑青榕爭吵。
“這又如何跟阿梨……薑映梨扯上關係了?”莫斂舟不解,很快他就反應過來,“是上回金家。”
“是。”薑青柚很是懊惱,“當初是我疏忽,不該這麼不謹慎。阿梨為了報複我,故意把事情捅到三嬸跟前。”
“……現在我就擔心開年三嬸她們去酒樓上工,他們又不會經營,隻會添亂。”
“我好不容易讓酒樓上了正軌,這樣一來,恐怕所有心血都要付諸東流了。我還在侯爺跟前誇下了海口,說不會辜負他的看重……”
雖然酒樓的確送給她了,但她也想做出成績,這樣一來,侯爺能看到她的能力,也會對她刮目相待。
而不是最後落得個倒閉。
那樣,她都無法麵對黎衡。
說到這,她抓住莫斂舟的衣袖,自下而上仰望他,“斂舟,你聰穎機敏,胸有乾坤,你幫一幫我可好?”
她這副仿似敬仰天神的嬌弱模樣,哪怕莫斂舟心中不悅,卻依舊很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