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飛禽走獸,種類繁雜,但數量卻又不顯臃腫。然,讓冰塵疑惑的是,在其神念覆蓋範圍之內,竟不見一頭妖獸!
“方圓五百裡左右的一處小秘境。”
在冰塵還在探尋之時,冰月兮便已將這秘境大致探查了一遍。
“小塵兒,收回神念,不要打草驚蛇。”冰月兮又說道。
何須冰月兮提醒,冰塵也剛好探查到幾道身影,正是玄合神宗那幾人。
“師父放心便是,弟子神念特殊,他們發現不了。”冰塵說道。
“咦!”
也是此時,冰塵又發出一聲輕咦。卻是其神念所及,在玄合神宗那三人不遠之處,發現了有一座古意滄桑的祭台存在。而在那祭台之上,一具血色玉棺靜靜擱置。
“憐兒!”
忽的,冰塵心神傳來蘭幽夢驚呼。
“幽憐在那玉棺裡麵?”冰塵在心神問道。
“不錯!”蘭幽夢趕緊說道:“我能感知得出。”
“不好!”
冰塵突然一聲輕喝,卻是其發現玄合神宗那三人已飛到那祭台上空,打量起了那血色玉棺。且冰塵還察覺,三人神色明顯有些陰沉。
“走!他們欲對幽憐不利。”冰塵說道。
話音一落,冰塵立刻一個瞬移向血色玉棺方向而去。
冰月兮見狀,有些暗惱,跺了跺腳,也趕緊跟上。在她的打算中,本欲悄無聲息地布下幾個大陣,到時候收拾那幾人,可謂是輕而易舉。
“罷了!”
看著冰塵那急慌慌的身影,冰月兮無奈道。
“公子,小心為上。”那虛神後期將那道劫青年擋在身後說道。
“當年我玄合神宗在此留下的後手,竟被人給捷足先登了!”那青年一臉陰沉道。
“看這血棺,想來與血魂神宗脫不了乾係。不過那人既能強破九級殺陣,可為何這血棺內之人修為才不過區區道劫後期之境。”那虛神初期說道。
不光那虛神初期,這也是他們三人心裡共同的疑慮。
之前便是擔心此地還有強者停留,三人才一路小心謹慎,這才耽擱了不少時間。
“想來外麵掩護此地的迷陣與殺陣,乃萬年之前便已被破壞,至於這血棺嘛”那虛神後期說道。
話到此處,他頓了一下,自己也說不清是怎麼回事。
那棺中之人,隻有道劫後期,那虛神後期不認為她是萬年之前強行留在此界之人。但,其雖又有心懷疑那棺中之人乃此界之修,可這血棺,又讓他疑慮甚多。
血棺的材質,乃八品血玉,不說此界,即便在浮墟界,也是難得一見。如此一大塊八品血玉,即便對於一個擁有神尊級彆強者的超級宗門而言,也是瑰寶級的存在。
“這棺中之人,會不會是某位強者,當年留在此界的分身?”那虛神初期之修問道。
聞言,那虛神後期點了點頭,也隻有這麼一種解釋可行得通了。
想到此處,二人看向那血棺的神色,愈發凝重。
當年那人能強破九級殺陣,其修為定是功參造化,根本不是他們惹得起的存在。
“哼!”
也是此時,那青年突然一聲冷哼,一臉冰寒道:“管他是何人所留,既敢鳩占鵲巢,奪我玄合神宗在此留下的至寶,便留他不得。”
話到此處,那青年已殺意澎湃。
“玄哲,將那血棺給我拽下來。”青年寒聲道。
聞言,那虛神初期之修明顯臉色微變,目光立刻將看向了前方那虛神後期。
“怎麼,你想抗命?”那青年寒聲道。
那玄哲心裡惱火不已,且不說日後,就是現在,他都有種本能的直覺,那血棺動不得。然,可奈何旁邊這大爺淫威在此,他又不敢真個抗命。
略一猶豫,其一咬牙,便說道:“屬下不敢!”
說著,其便一個俯衝,直奔那祭台。
砰!
忽的,在那玄哲臨近祭台不過三丈之時,一道血色光幕突然出現。其一個不查,直接撞在了光幕之上,當時便是一聲慘叫,趕緊後退。
不遠處,那虛神後期與那青年一驚,剛欲有所動作,一柄血劍又突然出現,以迅雷之勢直奔那玄哲而去。
“小心!”
那虛神後期一聲驚喝。
然,為時已晚!
幾乎在其話尚未說完,那血劍便化作血光,將那玄哲身體穿透。
噗!
天空血霧四濺,那玄哲瞬間便被絞殺成漫天血霧與碎肉。
見此一幕,那青年瞳孔一縮,神色一怔。
在那青年與那虛神後期驚駭之間,隻見那漫天血霧如受牽引,齊齊向著血棺飛去,不過片刻,便儘數被血棺吞沒。
一瞬間,整個血棺血光大盛,那邪性妖豔的血光,刹那便照亮方圓數十裡範圍的區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