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底,陳平安一人操盤用錢生生砸穿了綜指期貨的3500點,此時已經投入的資金還不到1000億元,其中虧損的也僅僅不到20億。
高位的空單還有利潤,雖然不多,但是足以支撐他繼續砸下去而不用動用更多的資金。
5月第一個交易日。
陳平安第一次品嘗到了一泄如注的快感。
當天綜指期貨跌幅達到10之後停止交易。
但是這並不僅僅是陳平安一個人的功勞,僅僅是他和愛德華茲能夠判斷的就有至少兩股在他節前砸穿了綜指3500點大關之後跟著入市踩踏的資金。
隻是這些資金的來曆他倆都不清楚。
跌停的綜指帶來的效應就是馬來股市大跌,操盤小組買的不亦樂乎,有多少買多少,如前所述,現在不買,將來要做空的時候拿什麼去砸盤呢?
他們看不到全貌,甚至是陳平安都看不到。
因為外彙的操盤計劃他並不知道,錢景銘沒說,他能接觸到的文件上也沒有這方麵的內容。
他就隻是一個龐大計劃的一部分,或者說,是馬前卒!
如果失敗,死的也僅僅是他的private。
當天日盤吉隆坡綜指期貨收盤點位定格在3135500的位置上,而klic的走勢跟隨暴跌了637,恐慌性拋盤開始出現。
這一部分資金,雖然不清楚到底是誰的,但是按照慣例,資金不外乎來自於歐洲,美日。
整體出逃資金的總量也沒有多少,不到80億美元。
愛德華茲看著走勢隻是搖頭,“還真是脆弱啊!”
陳平安補充道,“僅僅是股市而已,外彙市場上還是非常穩健的,至少我還沒有看到有任何貶值的苗頭,結構上並沒有出現下跌的結構。
甚至連頂部都看不到。
不得不說,他們的外彙政策和手段的確是越來越厲害了。”
操盤手的工作習慣是收盤了開始分組討論,並且要導出交易記錄交給某些人。
等人走了,陳平安和愛德華茲關上門,去了二樓準備來點晚飯前的小甜點。
餐廳裡操盤手們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喝茶,品嘗著酒店聘請的大廚製作的甜點。
“可惜我在外彙上終究還是差一些,人家看不上啊!”陳平安點上雪茄歎了口氣,有些遺憾。
愛德華茲搖頭道,“這事兒不能這麼看。
做自己能做的事情,賺自己應賺的錢就行了。
你才24歲,甚至都沒有結婚,以後的路還長著呢。